红的双眼荧光闪闪,好像随时都会掉眼泪似的。
但陆锦时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冷不伶仃地说了一句:“再装蒜,我让你下去切洋葱信不信?”
到时候不哭也得哭!
咯吱——
少年手中的圆珠笔在桌面上用力地划了一道,发出充满了抗议声的噪音,随后见陆锦时不搭理他,索性恨恨地说:“你就死心吧,等你辞职了,我就继续闹腾,除非你愿意给我家打一辈子的工!”
说到‘一辈子’这三个字,萧楚睿还迅速地瞟了少女一眼,有点烦躁地抠着手中的笔帽。
谁知坐在沙发上的陆锦时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等你继续闹腾,我已经高考完了,到时候就不用兼职了,你爱怎么造作就怎么造作,反正你们萧家矿多得是,一辈子都糟践不完。”
嘿……
萧楚睿差点被气笑了,当即拍桌道:“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有点敬业精神?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吗?”
在爸妈面前满口答应,笑得比看见钞票还灿烂,这会儿又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过分!
许是觉得太吵,陆锦时不耐烦地抬了抬眼道:“敬业精神是什么?能吃吗?再聒噪把你丢水里去!”
深秋的水,冷得很!
萧楚睿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抄起了圆珠笔写作业,结果发现笔已经被他刚才的暴力行为给戳坏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起身道:“我出去买盒圆珠笔。”
自从遇上陆锦时,他可是被教育得将亲力亲为这四个字贯彻到了极致!
就连买盒笔也要自己去,理由就是多走几步路,锻炼身体!
萧楚睿愤愤不平地摔门而出,很快就没了脚步声。
这时,陆锦时将手中的笔记本放下,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少年臭着脸将门锁好,然后迈着轻健的步伐远去,原本冰冷的脸色渐渐缓和了许多。
臭小子,教你的东西,还算没全丢完。
想到这里,她便准备转身继续去检查萧楚睿的作业,谁知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锦时。”
推门的人喊她,是萧楚睿的父亲,萧烨霖。
陆锦时惊讶地回头看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萧叔叔,有什么事吗?”
她这位雇主很少会登门拜访,平时一贯的作为就是喊她去书房问话,至于内容,除了萧楚睿还能有什么?
“没什么大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