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眼镜,也是托了母亲曾经仰慕的一个教授的福,才会送到自己的手里。
听说那个教授就戴着这种款式的眼镜。
起初,自己还有点抗拒这种深沉的黑色,但是看在自家母亲这么花痴的份上,她还是皱了皱眉,收下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副眼镜,竟成了母亲诀别的礼物。
因为没过多久,母亲便旧病复发。
旧疾来势汹汹,躺在床上的她终究还是没来得及等到陆文胤回来看她,就撒手人寰了。
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想看她戴着这副眼镜,像那个教授一样功成名就,然后再由她亲手取下眼镜。
那时她还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想要亲手取下眼镜。
后来有次兴致大发,去母亲的学校转了一圈,才听说那位教授的眼镜,只有他自己,或是他的妻子才能摘下。
也难怪,人往往都对自己得不到的人事物最为向往。
而母亲的遗憾,最终成为了束缚自己的一个紧箍咒。
只要戴着这副眼镜,她就会静下心来,心无旁骛地学习,然后努力地成为像那个教授一样的人物。
最后将这副眼镜亲手摘下,放在母亲的墓碑前。
而这一切的一切,看似都在按她的计划进行,但总有一些不可定的因素不断地冒出来,企图打乱她的步伐。
比如,萧绮年。
陆锦时只要一想到某人的所作所为,便忍不住恼火。
这人可真是一刻都不忘作妖!
少女抓着被子便往头上一捂,然后不动了。
……
另一头。
坐在客厅酝酿睡意的少年刚要起身回屋,被遗落在地毯上的手机便嗡嗡作响。
他回眸瞥了一眼,弯腰拾起。
“什么事。”
少年冷淡的声音令那头顿了顿,好不容易构思好的问候语,被这么一打岔,直接忘得一干二净。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大约静默了一分钟,困意渐起的萧绮年终于有些不耐烦地说:“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说着,他不假思索地将指腹挪到红色的挂机键,刚要按下,便听见那头语气有些急促地说:“这周六,要回来吗?”
“回来?”
萧绮年听到这两个字,不禁嗤笑道:“麻烦你搞搞清楚,那里和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充其量只是一个放着我母亲照片的相框而已,别说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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