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反抗的余地。
这分明就是……另有所图!
而锦时,却对那个男人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微笑,是单纯不知情,还是……明知故犯?
想到那个足以击溃他所有的可能性,萧绮年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起来,脑袋一阵阵刺痛,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但他还是强撑着快要崩溃的意识,艰难地拨出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
刚刚坐上高速公路的陆锦时正扶额强忍着晕眩感,攥在手里的手机便忽然响起了轻快音乐。
她下意识低眸一看,怔住了。
萧绮年打来的电话?
他昨天……不是还在跟自己冷战装健忘么,怎么忽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旁专注开车的谭霖忽然问:“朋友的电话?”
“嗯……”
陆锦时默默按下接听键,然后将手机附在耳边,面朝后视镜道:“喂?有什么事吗?”
她觉得她很配合这场冷战了,谁知道那头的气焰比自己更足:“没事就不能打吗?”
陆锦时:“……”
没,您高兴就好,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兴许是因为她没应声,那头吃了闭门羹后就冷静了许久,闷声问:“你在哪儿?”
末了,还添了句:“说实话!”
凶得跟老虎崽子似的,看起来奶萌奶萌的,其实很有杀伤力。
陆锦时扶额轻叹道:“在外面,可能要很晚才回去。”
“多晚?”
“这个我不能确定。”
“……”
“萧绮年?”
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随后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酝酿已久的控诉声:“我想你了……”
闷闷不乐的情绪充斥着整句话,无端让人心尖一酸。
陆锦时最先想到的是自己要搬出锦龙山庄这件事,莫名心虚得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殊不知她的沉默落入萧绮年耳中,是在变相地喧嚣着一个事实:她是因为顾忌旁人,所以不敢说话。
原本还算坦荡的心虚也在这层误解下变了味。
萧绮年强压下心底快要溢出来的愤怒,紧紧抓着冰冷的手机,仿佛在紧握最后一丝希望似的,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现在就回来,好不好?我就在家里等你。”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少年那轻若云烟的语气中,竟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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