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忽然俯下身,在她脖颈受伤的位置轻轻落下一吻,虔诚得像个信徒。
陆锦时一下子僵住了。
她还没从他那句‘用生命起誓’中缓过神来,便猝不及防地被对方温柔的吻吓到了。
他,他居然——
大脑因为过度紧张而缺氧,严重进入了当机状态。
还没来得及黑屏,便被对方的一声轻浮的低笑给惹恼了!
笑笑笑,好意思笑!
陆锦时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然后迅速拿起手机,往里面敲了几个字,递过去——
‘你到底去漯市干什么!?’
今天他要是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就别想再进这个屋子了!
“这个啊……”
萧绮年淡然一笑,似是早有准备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项链,“我是去取这个的。”
项链上挂着一枚戒指,精致奢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锦时看得有些入神,忽然听见对方问:“喜欢吗?”
喜……
她下意识就要回答,却被萧绮年用食指按住了红唇:“别说话,听我说就好。”
说完,他便熟练地解开项链,好像演示了无数次一般,走到她身后,将项链系在她的脖子上。
“这条项链,是我妈的嫁妆,一直都存在唐晨昱那里。之所以存在他那儿,是因为有一次被窃贼抢走了,好在我又抢了回来。后来我就在想,唐晨昱喜欢古玩珍宝,东西放在他的保险箱里一定很安全,索性就暂时放在他那里了。”
萧绮年说完,便按住她的肩膀道:“转过来我看看。”
陆锦时被动地转过身,无声地承受着对方挑剔的目光。
大概被这么打量了几个来回,她终于忍不住捂住脖子,控诉地瞪了回去:还有完没完?
萧绮年不以为然地说:“你先答应我,原谅我的食言,我就不这么看你了。”
还讲条件?
陆锦时又要怒瞪,却忽然听见对方低声说:“锦时,今年除夕……我来你这儿过年好不好?”
她努了努嘴想说‘不好’两个字,萧绮年便又有些无赖地说:“你都收了我的项链了,就是我的人了,来你这儿过个年怎么了?”
你的人??
陆锦时忽然觉得这项链有点烫手,刚抬手想解下来,便被炽热的温度包裹住了双拳。
萧绮年握着她的小拳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