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我……”
萧绮年抬眸望着窗外的刺眼的阳光，一向很给力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是停滞不动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搂着他的腰肢的双手在不断收紧，小拳头紧紧地握着，让人忍不住发笑。
“说，想不想？”
她闷声催促道，丝毫不觉得她搂着他的力道有什么不对。
萧绮年快喘不过气来，抬手握住了她的拳头，无可奈何地轻叹道：“乖，先松松手，我的腰快被你掐断气了。”
腰会断气什么的纯属调侃，他人快断气倒是真。
陆锦时怔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松手道：“我，我不是故意……”
说完，便对上少年如晨曦一般温柔的目光，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爱她如命的那个萧绮年。
心中缅怀又眷恋，还没回忆一会儿，就对上少年那略微有些吃味的目光。
“在想谁？”
他低声问，语气淡淡的。
陆锦时当然是低眸不语，因为萧绮年很懂她，一个眼神都能暴露她的内心所想。
萧绮年见她不说话，便随口猜了起来：“是不是在想我？以前的我，对么？”
果然……
陆锦时很想扶额掩饰自己心虚的眼神，口是心非地说：“以前和现在，都是你。”
没错，就是这样。
“哦……”
萧绮年应得很敷衍，然后毫无征兆地戳穿她的心思：“其实你更想和以前的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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