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了行了,看你们就烦,那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下次再让本宫听到,绝不轻饶你们!”
几人见杜若笙放过了自己,谢了恩,互相搀扶着起了身就跑的没了影。
而杜若笙方才的举动,都被不远处的颜卿寒看的一清二楚,他起初听到杜若笙要将几人处死时,还准备上前制止,但一听到她后面的话,便猜出了她不过是解气罢了。
看那几人没了影,颜卿寒才走了过去,正迎上了杜若笙。
杜若笙看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颜卿寒,倒是没什么反应,走近了,躬身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今天你倒是知道向朕行礼问安了。”颜卿寒故作严厉到。
若笙心中纳闷,自己何时不知道了,她觉得颜卿寒时故意刁难他,随即道:“皇上说的哪里话,皇上日理万机,一直都未曾去宫中看过臣妾,臣妾又哪来的机会向您问安呢?”
颜卿寒一听,倒是不温不恼,眼前这个丫头倒是机灵得很,若是照她所说,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皇后之意,是在责怪皇上不去看望你吗?”颜卿寒反问。
“臣妾绝无此意,皇上贵为一国之君,万都之主,理应以江山社稷为重,臣妾自会做好自己的本分,让皇上安心国事,不为家事操劳。”
要不是颜卿寒见过杜若笙的“真”面目,他恐怕真的会相信杜若笙的这些话。
这种话任谁听到,不得夸她一句贤良淑德,可是只有他最清楚,她与这个词没有半点儿关系,他也着实想不通,母后为何会选这种人安排到自己身边。
“皇后可去过寿康宫了?”想到吕岚,颜卿寒不禁问道。
杜若笙一听到关于吕岚的事,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到这种鬼地方,遭这种罪,便没了刚才那般殷垦的态度,“若是皇上说的是问安,臣妾每日都是要去的,不是皇上问的是哪日呢?”
“如此说来,皇后应该与母后走的很亲近才对吧。”
颜卿寒分明是在恶意揣测,杜若笙不悦,“臣妾不过是按宫中规矩行事,皇上又何必明朝暗讽说些嘲弄臣妾的话?”
“哈哈,这么看,是朕说错了吗?和母后走得亲近,怎么能是嘲弄你呢?”颜卿寒不怒反笑道,他就是想看看杜若笙听到自己说这些话会是什么反应。
“随皇上心意好了,皇上不是听不懂臣妾再说什么,臣妾也不是不明白皇上的话中之意!”杜若笙并不想再和他理论下去,不过是仗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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