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道。
“潇为水深而清,沂为豁达温和,心思灵敏,潇沂为人清雅,豁达宽容之意罢了。”
“名如其人,不错,是个好名字。”江凌洲称赞道。
“不过不知江公子口中所说的萧毅最后如何了?”幂篱下的潇沂观察着江凌洲的每一个变化。
“那时我也年纪尚小,只是听长辈们说萧氏一族无一活口。若是他有幸活着,也只希望他能安然度世,再不要卷入皇室的斗争中。”江凌洲语气平缓,神情惋惜,反倒让潇沂有些出乎意料。
“这无辜之人尚不能幸免,更何况是一个已经死了八年的人,江公子倒真是心善。”慕笙似有不满的在一旁道。
“慕姑娘,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为何不能?江公子还不是亲自将我们这些无辜之人牵扯其中了。”
慕笙所言令江凌洲哑口无言。
“慕笙,江公子是为了大局考虑,你断不能这样说他。”
“潇门主不必为我开脱,慕姑娘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大势所趋,又有几人能幸免于此。”江凌洲语重心长道。
慕笙默默注视着江凌洲,她从前所知的所见的江凌洲可是个玩世不恭,放浪不羁的纨绔公子,虽与颜卿寒交好,但从不参与这些,可如今看来,不知是当年他伪装的好,还是如今的形势所迫。
不知走了多久,黄昏时分,马车到了万朝脚下。
三人下了马车,向城门内走去。
“我听说潇门主的门派府苑就在万朝内,那想必二位对万朝城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轻萧在城外远郊,隐晦的地方,我们平日很少到万朝城内来。”慕笙解释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二人对我并不熟悉,在这万朝城内我江凌洲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江凌洲豁然开朗,像是解开了心中许久的疑惑一般。
慕笙不禁暗自心道,哪里是什么形势所迫,不过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罢了,果然还是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
三人很快来到了宫门前,江凌洲示意了令牌,轻而易举的入了宫门。
不过半年之久,慕笙再入宫门,却恍如隔世,一切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慕笙走过承元殿前的白石长阶,不住地回头望去。
“慕姑娘,我看你为何一副若有所思的的样子,可是对这皇宫有什么印象?”江凌洲看出了慕笙的异样,开口问道。
慕笙回了神,淡淡道:“未曾来过,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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