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檀儿担心是发生了什么。
“无事,你们在殿外候着便可。”颜卿寒恢复了平静,对她和齐光二人吩咐道。
然后一人走向了杜若笙的寝殿。
而殿内的杜若笙还在忙活的手里的事情,也仓促的放下了。
颜卿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杜若笙整理好了衣裙,不慌不忙的点了灯。
颜卿寒刚刚进入内殿,就见到了殿内明亮了起来。
他见到若笙时,若笙正平静地站在他的面前。
“皇上,都这么晚了,怎么又折回来了?”
“只是想来确认些事情而已。”杜若笙注意到了颜卿寒手中的披风,但是并未明白过来他所谓何意。
“皇上还想确认些什么?”杜若笙不解道。
“这披风上的血迹是谁的?”颜卿寒开门见山道。
杜若笙顿悟,想必刚才她掩饰血迹时,不小心蹭上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杜若笙不接他的话。
“若笙,你难道还打算瞒着我吗?”颜卿寒走近杜若笙,蹙眉问道。
“我并未瞒你什么,我说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杜若笙神色坦然。
“这血迹尚未干涸,不是你的,亦不是我的,那就只会是那人的。”
“何人?你与其在这里问我,倒不如去问问你那恶毒的母后做过些什么,才会如此恶人昭著!”杜若笙厉声道。
颜卿寒向来是是非分明之人,如今在面对他吕岚的事上他倒是多愁善感的很,即便吕岚如此伤他,不顾他,不爱他,甚至想要他的命,他都还念及她是他母亲,要保护她。
“可她始终是我母亲。”颜卿寒声音很轻,目光落寞。4E
他又何尝不知道吕岚都做过些什么,可他终归是她所生,他要叫她一声“母后”的。
见到颜卿寒突然落寞的神情,杜若笙知道自己的话可能说得重了些,平复了平复心情,才又道:“有些时候不是你所能掌控和维护的,她自己做的恶终归是要偿还的。”
“既然你不愿说,我不会再问了,只是若是再有二次,我只希望你可以站在我身边。”
“只要你一日护她,那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同行的,她带给我的伤害也不少半分,如今我也只是念及你,才为做绝而已。”
颜卿寒没有回答,他将手中的披风扔在了木椅上,迈步离去。
齐光和檀儿并不知道殿内发生的事,只见颜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