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撕扯,一边是对卫衍放不下的爱,一边是楚漓的一命之恩,最后一边,是她的胆怯。
耳边嘈嘈杂杂的声音,她受够了……
沈鸢忽地抬手,摘下发间的金钗步摇,价值不菲的凤冠砸在地上。
一头青丝散开,红衣墨发,像是装有万千星辰一样的眼眸再没了光亮,只余无尽的黑暗。
“我已经受够了……”一声呢喃道尽心中所有的无奈。
沈鸢一步一步走下石阶,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流出来,却不见她脸上有任何痛苦的神情。
沈鸢先是走到楚漓面前,道:“对不起,师兄,今日我们好像没有办法成亲了。之后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我说过,将来无论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我从不食言。”
这样理智的沈鸢,让楚漓更加心疼。
“好。”楚漓喉咙干涩,最后只能吐出这么无力的字眼。
沈鸢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她实在已经笑不出来了,现在的她只想离这里远一点。
随后沈鸢又转身走向卫衍,站定在他的面前,一身火红的嫁衣,就像她儿时想象的那般,穿着自己绣的嫁衣站在了卫衍的身边。
沈鸢看了卫衍许久,脸上泪痕都已经干了。
“这般,足矣。”
他们像是被月老的红线紧紧绑在一起的人,但是身上都缠着枷锁,曾经的卫衍,现在的沈鸢,都被这些束缚压得喘不过气。
现实的残酷像是一把利刃,生生割裂了他们单纯的爱。
卫衍看着沈鸢离去的背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伤得并不比楚漓轻。
这场闹剧最终还是落下帷幕,看热闹的人都被封了口,楚漓府中的红绸喜字也都被摘了下来。
柳宿和青儿被放了出来,青儿本以为沈鸢已经回了忠义侯府,但是一问才知沈鸢根本就没有回来。
沈鸢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忠义侯府,而是到了一个街角,那个赶车的老汉果然还在。
他手里还抱着一坛喝完的女儿红,胡子邋遢,两颊微醺。
看到沈鸢时眯了眯眼,打量了才认出沈鸢,“原来是你这个女娃娃,三年不见了呀。”
沈鸢点了点头,赶车老汉问道:“这次又要去何处啊,老汉我给你算个半价,像你这样的回头客可不多啊。”
要去何处?
“我好像没地方可以去了。”
赶车老汉打了个酒嗝,道:“怎么会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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