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端着酒盏的手伸到外面,当着耶律丹阳的面把酒水倒了下去,洒进甘霖湖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耶律丹阳沉着声音,问道。
“耶律侧妃三年前与沈芊芊想要害我,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当然得防着点了,毕竟我惜命。”沈鸢笑着道。
耶律丹阳冷笑一声,“你还有脸和我提起三年前,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这般下场?”沈鸢看着耶律丹阳这一身太子妃才能穿的装束,道,“耶律侧妃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太子殿下现在对你可是独宠。”
“独宠又如何?每次见到他,都只会让我想起自己当初的愚蠢!”耶律丹阳自从嫁给卫卓之后,人变了,对卫卓的态度也变了。
沈鸢看着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耶律丹阳,如今她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耶律丹阳了。
二层还有其他人在,沈鸢倒也不担心耶律丹阳会不会现在就扑上来掐死她,便耐着性子一边看着甘霖湖的风景,一边听着耶律丹阳的抱怨和咒骂。
直到画舫要返回码头了,沈鸢起身便要下去,耶律丹阳见不得她好,伸出一只脚想要直接把沈鸢绊倒,要知道前面可是通往一层的楼梯。
若是滚落下去,恐怕就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了。
沈鸢一直都提防着耶律丹阳,看着突然伸出来的脚,勾唇一笑。
“啊!”
这一声惨叫不是沈鸢发出来的,而是耶律丹阳叫出来的。
沈鸢直接从她的脚踝上踩了过去,踩完之后沈鸢不但没有任何愧疚,反倒是对耶律丹阳道:“耶律侧妃以后注意坐姿,岔开腿坐着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沈鸢的话说的直白,旁边几个翩翩公子听了,都拿折扇掩面在那里笑着。
耶律丹阳涨红了脸,狠狠地瞪着沈鸢,但是却又不能对她在这里如何!
沈鸢回到一层,一层笙歌曼舞,香粉扑鼻,沈鸢寻了个不起眼的空座坐下,等着画舫靠岸。
看着离岸边越来越近,沈鸢心中更是疑惑,卫晟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吗?
然而卫晟此刻正应付着几个围过来的官家小姐,完全没有功夫顾及到她。
难道真的是她多想了吗?
沈鸢垂眸,看到桌案上摆着一盘松子糖,下意识地看着其他桌,上面的酒水糕点多多少少都被人用过,还有几个贪嘴吃得正欢。
沈鸢便伸手拿了一块松子糖,也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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