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莫名地觉得别扭,但是那种感觉又说不上来。
沈鸢食指沾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一张像符文一样的东西。
常木的面相,将来他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或许他现在还配不上宋知秋,但是将来就说不准了。
沈鸢在桌上画了一道水痕,将最两端的符文连了起来。
卫衍进来的时候便看到沈鸢在桌上用水涂涂画画的,走过去也不多打扰,直到沈鸢收手,他才问道:“这是什么?”
“嘻嘻,帮知秋和常木算一下姻缘,他们两个的命盘和我们的很像,都是从十几年前就重叠在一起的,就算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分开。”命盘的内容沈鸢不敢窥探,但是位置沈鸢却是可以预测出来的。
沈鸢这副神哉哉的样子像极了路边那些骗人的算命术士,卫衍觉得有些意思,问道:“那你能不能算一算我们此去南疆是凶是吉?”
“对哦。”沈鸢才想起这事,她又倒了一杯清水在杯子中,食指蘸湿。
卫衍的目光紧盯着沈鸢,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沈鸢描绘桌上那些晦涩难懂的符文时,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停了下来。
风声,鸟声,就连水声都停了下来,就好像万物在屏息,不敢多加打扰沈鸢一样。
然而,还差一笔之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世子妃,不好了,侯爷出事了!”小桃扶着门,喘着粗气,一张小脸煞白,显然是刚接到消息便提着裙子一步不敢歇地跑过来。
阿辙也赶着过来,面罩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长安城要乱了,有人在长安城外调兵!”
最后一笔没有画完,沈鸢猛地起身,桌上的水迹被她的衣袖拂乱。
然而在这一天出事的,不仅仅是沈虞,还有南疆与大明的国境线上。
“世子爷,南疆两天前突然出兵,已经兵临月城。”
月城若是被攻破,战争就真的打响了,月城百姓要面对的是如炼狱般的处境。
……
是夜,沈鸢和卫衍两人盘腿坐在床上,两人面对面,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思量。
“你要领兵去月城吗?”
“两个月内,我一定回来。”
沈鸢垂头,看着自己因紧攥着衣角而泛白的指尖,道:“要完好无损的,你身上的蛊毒未解,轸宿也只是暂时让蛊虫进入冬眠期而已。如果楚旭出面了,你不要和他交手,会吃亏的。”
“我会好好的。”卫衍伸手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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