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叶无尘没有听清，向孙雨蝶靠近了一些。
“没什么！”
孙雨蝶连忙摇头，而后，她的视线有些慌乱地乱动，找着其他的话题。
很快，叶无尘手机上，“宝贝夏瑶”的字眼被她盯住了。
“咦。”
孙雨蝶眼神异样地看着叶无尘，道：“跟清漪说，也还用宝贝呢？”
“咳咳！”
叶无尘脸色微微一红，挠了挠头，角露出一丝笑容，既有不好意思，也有幸福，道：“习惯了，顺手打的。”
“啧啧。”
孙雨蝶仍是以古怪的眼神看着叶无尘。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些发闷。
你跟那个夏瑶，原来都已经成为习惯了啊……
恍惚中，孙雨蝶想起了自己掐叶无尘腰部的习惯，嘴里有些发苦。
“你还喝吗？还是说休息了？”
叶无尘问道。
“休息吧。”
孙雨蝶同样微笑着，只是，这笑容看起来却有些苦涩。
此时，她控制不住地生出了一个想法，她想穿越时空，回到自己前往金陵的那个夜晚。
那时，少女蒙在被子里打着手电，面前是两封给叶无尘的信，很简陋，用作业本做的。
第一封的内容是即使不在同地方上学，以后也要同上一所大学的约定。
另一封则是普通的告别。
少女纠结了一晚，直到天色渐亮，她一闭眼，选择了第二份。
即使，她真正想给的是第一份。
孙雨蝶回想起当时，总算敢正视真相了。
一直以来，她都明白自己拒绝相亲的原因，知道自己平时明明爱工作，可上次父亲去江北时，却一反常态地主动请假的理由。
少女，其实一直都知道真相。
只是，当她再次遇见叶无尘，得知他结婚之后，便是立刻给自己戴上了一副名为“夏瑶”的眼罩罢了。
“如果，当时——不，没有如果。”
孙雨蝶摇了摇头，微笑着道：“走吧。”
“嗯。”
叶无尘没有察觉到少女的心思，收拾好了东西便是离开。
哒！
走到门口，孙雨蝶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刚才和叶无尘并排坐的位置，拍了一张照片，而后，将它和另外一张老旧的课桌照拼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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