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疲于奔命的汉子,在前方冲他竖起中指,喊道,“再见,特么的再也不见!”
他刚一追出去,身前突然窜出来两个人,两人扭打在一起,刚好拦在他前进的路上,他一把扒开两人,却见那汉子竟然已经消失在屋脊上不见踪影。
“你谁啊你,眼瞎是不是?”那之前扭打的两人冲他怒道。
长念眼神微眯,打量了一眼这两人,“滚开!”
两人身躯一颤,竟是不由自主地退开了,一时间大气不敢出。
长念心情有些烦闷,好在他之前在那汉子身上留下一缕灵识,晾他也跑不了,只是当初的事情看来不是那么简单的。
有人做好了局,之后将一切都掩盖了下去。
范雪兰家门前,英姿飒爽的孙寒烟与其叔父正在朝着范雪兰的邻居打探其去向。
“唉,这老太太三天前就离开了,好像是说要去州城那边。”一个妇人说道。
孙寒烟皱眉,“三天前,为何我们的人没有消息?”
“三天前,这不是那少年离开那天吗?”孙大人疑惑道。
“三天的时间,老太应该已经到达州城了,只是希望不要遇到危险才好,她要是出事了,许多事情就断了线索。”孙寒烟沉声道。
“寒烟,你准备一下,去州城看看,我会传讯给州城城主府,让他们配合你,老太太不能出事,她坚定自己的家人是被冤枉的,说明手中一定有重要线索,只是不相信我们,但是我们不能不管。”老者沉吟道。
孙寒烟点点头,与老者一起离开了范雪兰家,准备去往州城。
范雪兰在州城转悠,偷偷跟踪州城监察殿的一名巡查使来到一家酒楼,这名巡查使就是负责州城监察殿的人,名叫祝智文,而窦家的案子也是由他结的案。
范雪兰在酒楼外面围着一辆马车转悠了半天,这才走进酒楼,小二立马上前问道,“这位老人家您是需要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你们这儿有水吗?”范雪兰没有看小二,而是在寻找祝智文的所在。
小二一看老太太的穿着,便有些嫌弃了,于是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们这儿的水自然是有的,但那也需要花银子的。”
老太太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嘿,这怎么连个打杂的小二都这般势利眼呢?”
于是啊,她‘底气十足’的说道,“那啥,我是祝巡查家的仆人,是他啊让我过来的,说是可能有什么东西要拿,你告诉我他在哪间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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