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便开口道,“老张啊,人家萧宗主可是五大宗门的宗主之一,又没有什么问题,你这态度可就有问题了啊。”
张仲良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起身到,萧宗主啊,实在抱歉啊,主要是因为今儿是我们的家宴。”
那胖墩起身道,“这也不打紧,要是这位萧宗主是咱们的老乡,那么坐在这里也就不成问题了。”
那中年人眼前一亮,笑道,“那我还真与在座的各位是老乡了,因为在上山之前,我也曾是州城之人,那时候我记得我们家宅子就离张家住宅不远。”
张仲良无奈,只得让陈乔出去找酒楼侍者多拿了一张凳子。
一场聚会,吃得中规中矩,却也在众人心中扎下了一根刺。
聚会结束,中年男子带着自己的扈从走出酒楼,神色阴沉,“这个张仲良,真是油盐不进,我提了几句,全被他给糊弄过去了,以后在州城的发展,我五大宗门怕是难以为继。”
在他身后一名负剑男子轻笑道,“宗主也不必苦恼,如今凤阳王朝正在集权,却也不是无懈可击,我们五大宗门本就是一体,只要宗主能一统其他四大宗门,那么就有足够的本钱与那位陛下坐地起价。”
“难啊,其他木、火、土、水四大宗门近些年来也是实力越发的强大了,要想吞并他们,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中年男人沉声道,忽然,他开口问道,“那几个暗棋去截杀那个少年的事情可有回信了?”
“宗主,那几人已经死了,灰飞烟灭!”负剑男子低垂着头颅回应道。
中年男子背负在后的双手骤然紧握,“意思是...失败了?”
“暂且不知,但是依现场传回来的消息,其中两个棋子自爆,而且当时还布下了杀阵,料想应该是同归于尽了。”负剑男子回答道。
“但愿如此吧,还有要把尾巴清理干净,就算有线索,也要让其牵连不到我金行宗!”中年男子冷哼道,“要是有丝毫纰漏,估计那位陛下,立马会率军攻山!”
“只是少主的事情,我们现在可能不能在张仲良的身上找突破口了。”负剑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那个混账东西,在宗门之内胡作非为就算了,这到了世俗界还给我胡来,现在还被关进了监牢,后续还要本座来给他收拾尾巴,真是废物一个。”
“宗主,我们既然不能在那张仲良身上找突破口,何不让张赫......”负剑男子眼神阴翳的说道。
“就按你的办法去做吧,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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