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激动,我们只是例行询问,至于你与这位小姐之间有什么,我们实在没兴趣,只是有人报案你们这里死了人了,我们自然要了解一些信息。”
中年禁卫走到窗户边上,那边的窗户之外乃是大江,江对面也没有建筑什么的,而是一片原野。
他将头伸出窗外,随后神色巨变,怒火中烧,双眸瞪圆,回头冲年轻禁卫吼道,“控制住他!”
年轻禁卫铿锵一声祭出利剑架在张赫的脖子上,张赫就要起身问发生了什么,年轻禁卫大喝道,“坐下别动!”
柳萳苇被吓了一跳,她虽然是在王城书院有些名气,许多人对她也是刮目相看,可她何时见过这等场面,吓得瘫软在床上瑟瑟发抖,美眸中带着泪水看着张赫摇头。
张赫微微仰头,长叹了一口气,双眸微闭,他知道眼下安静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若是反抗必然会激怒这两名禁卫。
他虽然是修士,但也不想与官家抗衡,这样不仅仅他会永无宁日,就算是张家都要因此衰落,山上宗门也不见得敢庇护。
那位陛下可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她要是真的有心攻打山上五宗,估计也能将其荡平。
只要他此番敢反抗,他便只有带着家人离开凤阳王朝了,可他们真能走得出去?
就在这时,那位中年禁卫一脚踹开了洗浴间的门,急忙冲了进去,他打开了那洗浴间的窗户,搬来一把椅子垫脚,自外面拉进来一个麻布袋子。
中年禁卫将其搬进房间之内,那女子柳萳苇脸色都吓白了,差点就此昏阙了过去。
张赫则一拍额头,他知道自己的嫌疑算是做实了,昨晚喝的有点多,也没有催动修为去炼化酒气,只为了与那女子欢好,却不料摊上了这么一个事儿。
喝酒误事,这下子,若是那死者身上真有自己下手的痕迹,那算是完犊子了。
他心中思量万千,尽量平息自己的情绪,他知道此刻他无论作何解释,皆是在为自己开罪,而目下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闭嘴,希望那死者身上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他的下的手。
还有就是柳萳苇,只要她为自己作证,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与他人争斗之事,那么这件事儿怎么也牵扯不到自己。
只是柳萳苇接下来的话语,差点让他暴走,那中年男子解开麻布袋子,里面的死者已经发青了,全身僵硬,身上没有血迹,那禁卫双手在那死者身上拂过。
“肋骨全断,五脏六腑全部被震碎,龙骨被一击打断,死者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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