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太玄奥了。
“呵,多此一问!”窦广文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娘亲,用最真挚的眼神,最为诚恳的语气,道,“娘亲,父亲与哥哥的事情就不要在追查了,没有用的。”
范雪兰身形踉跄后退了两步,满是褶皱的双手捂着嘴呜咽道,“广文,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不能查啊?他们是你父亲与哥哥啊!”
咚!
地面仿佛都在抖动,那江水似乎在咆哮,一如此时窦广文的心境,他心中翻江倒海。
扑通一声,窦广文突然间就跪在了地上,范雪兰顿时间傻眼了,她颤颤栗栗的上前,双手如风中的树叶,晃动个不停,揉着窦广文的头发,“广文啊,不会是你...杀了那三位巡查使吧?”
窦广文抓着范雪兰的手,面色痛苦的说道,“娘,我没有杀人,没有......”
他痛哭流涕,悔不当初,但有些话语他不能说啊,怎么能让说呢?
范雪兰瞪大了眼睛,面色惊疑不定,双手死死地抓着窦广文的衣襟,“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追查你父亲与哥哥的事情,你们既然没有杀人,那就更要为他们讨回公道,让世人知道,我们窦家不是杀人犯啊。”
“娘!”窦广文大喊道,猛地摆着头,“不要查了,就这样吧,算了,我们斗不过庙堂的。”
范雪兰勃然大怒,从窦广文的话语中,琢磨出不一样的东西,她抹掉自己的泪水,目光死死地盯着窦广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会说我们斗不过庙堂,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你告诉我!”
窦广文无奈,低垂着头颅,双拳捶打着地面,咚咚作响,心中有两个小人在较劲,痛苦地挣扎着,他绞尽脑汁想要阻止自己的娘亲继续去申冤。
范雪兰见他这番模样,心中一样是心疼不已,但她更想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她缓缓走到江边堤坝,看向窦广文道,“广文,你今天要是不告诉真相,那我就跳江,反正就剩没几年可活了,未来已经看不见希望了,还不如就此死去的好,这样也能去见你父亲与哥哥。”
窦广文突兀地起身,一把将范雪兰拉了回来,摇头道,“娘,是父亲与哥哥杀的,那三个人是他们杀的。”
对于窦广文突然的改口,范雪兰心神大乱,急得捶胸顿足,她的眼中天旋地转,身子愈加的佝偻了。
窦广文只能是赶紧阻止她,但是当下他也只能如此了,那藏在心中的秘密不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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