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是大秦铁骑彻底奠定胜局的一战。
……
覆云书院。
墨修尘醒转已经有月余。
最初的三天,墨修尘只能做到下地行走,都不敢太过用力。
此后,他渐渐适应自己苍老的身躯,每日依旧迎着朝阳打拳。
虽然人身小天地依旧枯竭,但几大法门却已经能艰难运转,至少不会走两步就得跌倒。
只不过他如今的状态,就像是天人五衰,一切都走向了无序,走向混乱,走向寂灭。
他跻身晖阳境之后,最起码也有一千五百年的寿元,但是经过那时光黑洞之后,仅剩下三年寿元,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之人。
如今跌境入开元,几乎是万法不存,身躯有漏,若不是早已经修成‘金枝玉叶’,这点漏洞将恐会被无限放大。
就如柏子默所说,那一口心气儿不坠,墨修尘就不会停下脚步。
能行动自如之后,他时常会去山巅练拳。
今日朝阳初升,金色光辉甫一出现,便照耀在覆云山巅,一袭灰色长衫的老者缓缓撑开拳架,悠闲踏步递拳。
“哟,老头,又在打拳呢?”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山巅响起。
墨修尘刚打完一套拳,微笑着的回头看向那穿着儒衫的少年,嗓音略微沙哑:“林小子,你又逃课,就不怕夫子又打你板子啊。”
林姓少年不以为意,将书本揣入怀中,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中,躺在石头上,看向朝阳:“没甚意思,读书读了这么久,但我是文章写不出来,道理用不出来,每次卷试总是一塌糊涂,无趣至极。”
墨修尘莞尔一笑:“朗朗书声,要的不是我们一定会写文章,也不是道理一定有的用处,只是没到时机。”
“此言何解?”林姓少年来了兴趣,歪头看向那个目光浑浊的老人。
老人呵呵一笑,拎起长衫下摆,缓缓盘坐在崖边,缓缓说道:“古人说刻舟求剑、掩耳盗铃、削足适履、邯郸学步,初闻不解意,待我们渐渐长大,见过这滚滚红尘的流逝,方知刻舟求剑是遗憾,掩耳盗铃是放纵,削足适履不过是将就,邯郸学步是从众。”
林姓少年听得恍了神,似乎有些懂了,但又没全懂,但却觉得这个说法十分新颖,他眼神一亮:“老头,你就是比那些夫子有趣,明明都是传道授业解惑,却生动而令人深思,不似那些老古板总是满口之乎者也。”
老人微笑,问道:“有什么疑惑可与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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