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接受了现实,咳咳,不接受能咋地,难道真的去死。
到那时,就有人好奇的打听,到底为啥想不开死了。
有人就说了,尿了裤子没脸活着了呗。
于是乎,众乐乐。
死了也是白死了,司马徽怒火发泄的差不多,也就不再寻死觅活。
此时的司马徽就跪坐屋中,正面色冰冷的审问……小童子。
“你可知错?”
声音冰冷语气不善,外加眼中电闪雷鸣。
诸葛不亮跪在前面,两只小手按在地板上,耷拉着脑袋。
听到自己先生问话,诸葛不亮抬起小脑壳,眼中闪着憨憨的光芒。
“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今后一定注意。
但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为我解惑,我,哪里错了。”
“嗯,还能知道错……嗯?嗯嗯?你,你这是何意?”
司马徽捋着胡须,嘴里说着说着就七个拐八道弯,没按照预先想好的往下说,脸色更加不喜。
‘我他喵个眯的,你你,你是想气死我吗……回去后,坚决辞退,绝不再雇用童工,一路上为他擦拭擦尿,我才是雇主……’
诸葛不亮是个好孩子,不懂就是不懂,不懂就要问,一看自己伺候的先生有些不解,那只能为他讲解一番,谁叫人老了就容易忘事呢。
“先生问我知道错了吗,我是你的身边童子,自然不敢说不知道。
但我确实不知道啊,这才请教先生。
往日,先生一再说,人不能撒谎,我更不能对先生撒谎。
我,我这完全按照您的吩咐说的。
先生还曾教导我们,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可知之为不知,更不可不知为知之。
我前面知道是您想让我认错,是为知之为知之,我就认错。
我后面不知道为啥认错,自然是不知为不知,求教于先生……
我,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哎哎,先生您别生气,哎哎,别晕倒啊,哎哎,晕倒了容易小便失禁……”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司马徽被诸葛不亮气的想吐血,浑身哆嗦却只能憋着,万一一吐血昏倒了,再次‘滋滋滋’,那可就真的完了。
司马徽手指颤抖点指着诸葛不亮,想骂几句一下不知道从何骂起,不骂心中出不来这口气,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一阵黑,一阵紫……
诸葛不亮发现先生怒了,不知为何却也不敢顶撞,只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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