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不敢不敢,总是有些犬吠,这才有感而发,请莫要自行代入。”
段德黝黑的脸庞就是一白,显然被气的不轻,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都尉,你个青嫩蛋蛋,竟敢如此藐视本官。
想到这里,虎视眈眈的望着袁公子,一副就要吃人的架势。
袁公子自然不甘示弱,板着脸怒目而视。
二人僵持,屋中没了声音。
刘备依然装傻,心中却在思索:这个袁公子这是咋了,咋就这么上道,没见到被门板夹了脑袋啊;还有这个段德,到底是闲游还是有事……
想不通就不想,反正想通了一件事就行,那就是三黄僧为何前恭后倨,原来这是知道了帮手来了。
‘那他怎么知道的呢?哦,是了,刚才我听见了几声听说的佛经‘ibuchi……’,可能就是暗号,和我的蛤蟆叫差不多……’
这一僵持,屋中人还真没几个有资格插话的,刘备现在是朱兀能不行,平均自己年轻不够资格,胡瓜更别提了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那就只剩下个三黄僧,他是主人,自然不能让局面就这么僵持下去,哪怕心里愿意也不行。
“佛门清净地,安然静心客,老衲还请两位施主看在佛祖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
段德眼中的凶光稍稍收敛,这才皮笑肉不笑:“我给主持这个面子,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段德,官居河内都尉,朝廷加封中郎将。
还不知这位小哥名讳。”
袁公子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手掌折扇挥舞一脸傲然:“我乃是汝南汝阳人士,家父袁逢,伯父袁槐,我名术,自公路。”
‘嘶……’
段德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眼睛,笑容真切了几分,语气有些小心的询问:“是司徒大人的侄子,太仆袁大人的公子?”
“正是。”
段德脸上的倨傲一下子消失,像是从来没有,满脸的横肉散开,笑成了一朵花。
“原来是袁公子,失敬失敬!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宽恕。”
袁术心里终于晴朗,微微笑颇有一份风度:“不敢不敢,我只是一介书生,还是将军很是威严。”
“公子说笑了,我这中郎将也是朝廷恩赐……”
刘备冲着房梁来了一记白眼,这么说你亏不亏心,刚才咋不这么说,唉,都不是好与之辈。
中郎将,这可不是路边的野花,随便什么人都能胜任这个称谓,这是手握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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