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贪慕荣华的人。”
楚辞浅笑:“我何时说怀疑那位世子了?他拜入君子楼之事当年可谓轰动一时,而君子楼有一条鲜为人知的规矩,有这条规矩在,定远王世子不可能帮皇上做事,即便是做了一些,那也肯定是抱着其他目的为之。”
“听起来你对君子楼倒是有不少了解,连鲜为人知的规矩都被你知道了。说说看,什么规矩这么有力,竟能束缚定远王世子那匹烈马?”
见温墨疏来了兴致,楚辞也不打算吊他胃口,手腕一转,长笛划过斜挑凤眸:“君子楼子弟必须遵守的规矩之一,不得干预渊国朝政,不得为温家皇族一脉效力,违者,逐出师‘门’。”
温墨疏一愣,却是有些难以置信:“这算哪‘门’子规矩,与温家皇族有仇么?”
“有没有仇不清楚,不过有人已经比定远王世子更早违背规矩是事实。具体情况等有时间再向王爷细说吧——唔,以后该改口了,还是叫殿下舒服。”楚辞伸了伸‘腿’脚走到‘门’前,拎起油纸伞,侧脸清淡笑容衬着房外狂舞风雪,愈发显得神秘莫测,“我要出‘门’办些‘私’事,少则三两天,多则半个月,我不在时殿下可别忘记喝‘药’,会被言姑娘责怨的。”
楚辞一向来去如风,温墨疏早已习惯,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楚辞才刚离开不久,眼看着温墨疏长大的‘乳’母陈氏便惴惴不安找来,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陈娘可是有话要说?”温墨疏和颜悦‘色’把陈氏请进房中坐下。
“这话本不该说,可是憋在心里不吐不快……”陈氏几经犹豫,终于咽了口口水轻道,“殿下没问过楚公子经常出‘门’去做什么吗?毕竟是异族人,殿下也该提防着些。老奴不是挑拨的意思,只是殿下太过善良,老奴担心殿下太过信任楚公子会吃亏啊!”
温墨疏苦笑:“陈娘,陈娘啊,您怎么还一天到晚‘乱’‘操’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敢信任楚辞一定有十足理由,您就别白白担心了。您看您,这两天脸‘色’又差了不少,是不是想太多晚上睡不好觉?您再这样,我可要把您送到乡下安养了。”
“不,不去!老奴还要照顾殿下呢!”陈氏慌张摆手,见温墨疏噗地笑出声才惊觉自己中了计,半是委屈半是欣慰。瞥了眼桌上放的空‘药’碗,陈氏‘露’出慈祥笑容:“从没见过殿下这么老老实实喝‘药’,等那位姑娘回来,老奴得好好谢谢她才行。”
温墨疏脸上笑意稍稍收敛,静静看着‘药’碗,眸中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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