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严重了,温家没有得罪我的地方,在温家的这些日子,我也很开心。”
程子殊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嘴笨,温苏氏和温实,总是无形中给他带去一种压迫感。
他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很奇怪。
还是等后来他确定以及对温宁的心意,这才知道,那是来自丈母娘和大舅哥的血脉压制。
既然程子殊自己都这么说了,温苏氏松了一口气。
温宁赶紧打圆场:“来来来,大家都尝尝我在河里捞的草虾,这個季节,草虾好多带籽,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呐!”
温离早就馋了,最近在书院虽然认识了好些朋友,但他还是觉得回家跟家人一起最开心。
姐还会做各种好吃的!
“好好好,赶紧开饭吧,我都饿死了。”
温离一说完,温苏氏就瞥他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没看你姐还没吃吗?”
温离吐了吐舌头,道:“娘,我才没有呢,今天我在书院的时候,夫子还夸了我。而且我知道的,孝敬姐嘛!我不会忘记哒!”
温苏氏瞪了他一眼,知道夫子都夸小儿子,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大儿子不用她操心,二儿子她是放养的状态,对小儿子是最疼爱最关心的。
当然,三个儿子肯定都比不上温宁这个大胖闺女。
因为程子殊恢复了记忆,温苏氏也不知道怎么待他了,只如平常一样一个劲的给温宁夹菜。
看着第三次堆满的饭碗,温宁欲哭无泪,娘的爱未免有些沉重。
她这辈子还有希望能够减肥吗?
噢,也不对,治疗药剂可行,说不定自己以后可以找到鱼鳞草,到时候有了速度药剂,瞬间减肥不是梦。
这般想着,温宁忍痛吃了两大碗白米饭。
日渐消瘦的大胖闺女恢复往常的饭量,温苏氏很欢喜。
给温宁夹菜也就更加殷勤。
……
半个月后,远在京都的程家老太君,当她收到偏远的杏花镇送来的信,向来沉稳的她,也忍不住手抖着读信。
“好,好,子殊平安就好!”程老太君最近一直心神不宁,三个月了,她三个月都没睡好觉,每天都在祈祷程子殊平安。
程子殊此行,原本是查边陲地区官员的收受贿赂问题,本来是给程子殊用来历练收心用的,谁也没想到,竟就是这么一件普通的小事情,竟让程子殊一去不复返,没了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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