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尘远心情不错。连丹姝一介女子都发现了,驸马必定也发现了。他不放心,派人夜探敬侯府,也不无可能。”
如今明重远人在大狱,谁都不知真实情况如何,他也只能如此揣测。
赫连王后原本还疑心是聂星痕的连环计,可若是连环计,陷害的是明府,明尘远怎么可能坐视不理?须知一旦谋害王子的罪名扣下来,那就是等同谋逆!是要满门抄斩的!明尘远也会受到牵连。而且,聂星痕的确是重伤昏迷,离死不远了!
赫连王后前思后想,心里也认定了聂星逸的说法,不觉咬了咬牙:“驸马真是沉不住气!为今之计,只好让他死咬住不认。他若敢松一丁点儿口风,咱们都完了!”
“明明毒不是咱们下的,却要咱们来承担后果……”聂星逸也是语带愤恨。
“是谁下的毒,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咱们的确有意杀他,也有蛛丝马迹让明尘远抓着了。”赫连王后叹了口气:“此事谁都不怪,只怪咱们娘俩太急功近利。”
言罢她又顿了顿,恨恨地补充:“还有丹姝!都是她闹腾着没当上太子妃,我才想出这个法子来……”
她没将话说完,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误,但聂星逸还是听懂了。他记得当初赫连王后的本意,一是杀了聂星痕永绝后患,二则是借此事断了明丹姝当太子妃的念想。这的确是个一石二鸟之计,当时他也认为妙极。
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怎么也没想到,明相没能得手,还有第二个人横插一杠子,给聂星痕下了毒。如今倒好,聂星痕是如愿快要死了,这下毒的罪名却让他们给背上了。
明重远如此沉不住气,派人去敬侯府夜探什么?
还有明相,一直放任庶子亲近聂星痕,以致闹出了大事!
聂星逸越想越是焦虑,此刻全没了章法:“母后,如今可怎么办?父王认准了驸马的罪行,咱们得提早想法子啊!”
“就让他咬着不放!还能有什么法子?”赫连王后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明重远若是咬牙不认,父王一定会恼羞成怒,给大理寺施压。届时大理寺为了脱罪,一定会将咱们全都查出来!”聂星逸说出最大的担忧。
赫连王后又如何不知,但她也没有更好的法子,想了想,回道:“你私下去找找大理寺的人,看能否找几个替罪羊。”
“母后,如今这个节骨眼儿,儿臣躲都来不及,怎么还敢去大理寺?”聂星逸有些发憷,迟疑着道:“且不说敬侯府的人在那儿盯着。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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