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承诺过,一旦自己坐上王位,必定许她的驸马侯爵之位,许她女儿成为太子妃。所以,长公主利用了自己的势力和父母的宠爱,相助聂旸登上了王位。
多年以来,双方都记着这桩姻亲之诺。长公主与驸马暮皓感情甚笃,接连生下两子三女。岂料燕王却香火单薄,晚有子嗣。
于是,长公主的三个女儿中,前两个女儿都因年龄过大,先后嫁了人;唯独她三十三岁上怀的幺女,天资聪颖、年纪方好,堪与燕王的两个儿子匹配。可惜天意弄人,这孩子没活过十五岁。
长公主不愿驸马纳妾,自己又年纪愈大生育艰难,原本以为,当年的诺言是无望兑现了。可燕王却宽慰了她,承诺日后还她一个女儿。正因如此,她没有大肆声张幺女之死,还一直留着幺女的户籍,以备它用。
前年底,青城归国之后先入道,后“病逝”,被送到了长公主府。当时她便知道,这是燕王还给她的女儿了。她没有多问内情,只知道青城身份有误,并非王室血脉。
她其实不喜欢赫连璧月,连带着对太子也不待见,原本还想帮帮聂星痕,可燕王一道旨意,将青城嫁给了太子。而她作为青城名义上的母亲,自然要偏帮自家女婿。于是,她只得重新审视太子,放弃了聂星痕。
可眼下听燕王这意思……是决意重立储君了。那青城呢?难道还要再一次改嫁?
长公主疑虑重重,不自觉地想起聂星痕来探望她的日子,那种种言行,尤其是那番成婚之语。再联想起聂星痕的攻楚之举,她突然间明白了前因后果,连忙向燕王求证:“痕儿他……很早就盯上青城了?”
“嗯。”燕王言简意赅。
长公主怔愣片刻,旋即拊掌笑道:“好!好!我对痕儿更加高看一眼了。有胆色,有胆色!”
“你可别在他面前乱说话,坏了孤的大事。”燕王有意提醒她:“此事不能操之过急,王后那边,孤还在想法子。”
“有什么可想的。自从您扶持赫连璧月的叔父做了族长,我看他对您是忠心耿耿得很呢!痕儿的生母,您不也让她入籍赫连氏了吗?那立谁为太子,不都是赫连氏的外孙?”长公主兴致勃勃地道:“这么多年,朝堂上都是平静无澜,我可都闲得发慌了!”
燕王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闲得发慌,就来摆弄孤的儿子们?”
“哎呀,我随口一说罢了,我还是先顾着今日的寿宴吧!”长公主摆了摆手,作势起身,心情大好地道:“要不先让侯爷陪您杀两局?我可要去换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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