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事,燕王都不曾出面安抚一句,根本不是他惯常的做派。
长公主自然是猜到了,今日顺口问出来,又见微浓不回应,便知自己猜得没错,不禁感慨万分地道:“不管你信不信,王上曾对我提及过,他更属意敬侯。如今……也不知那孩子还有没有出路了。”
长公主边说边观察微浓的神色,见她并无诧异,也无惊喜,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
微浓知道燕王属意谁,当初将她许嫁太子时,燕王话中之意再也明了不过。当初她对聂星痕愤恨不已,发誓要让他一无所有,可如今看看聂星逸的所作所为,她也不禁扪心自问,自己是否能忍受得了?
至少,聂星痕请缨攻楚,是明明白白摆在世人眼前的,手腕虽铁血,倒也光明正大。可聂星逸呢?
他们兄弟两个,究竟谁比谁更凶残?谁比谁更卑鄙?她根本辨不清楚!
微浓感到很迷茫,好似她突然堕入地狱的最深处,周遭都是罪孽满身的孤魂,她想要找一个问心无愧的活生生的人,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我正在查证一件事,在没查清楚之前,我不想参与他们兄弟间的斗争。”微浓言语间颇为厌倦。
“傻孩子,你太正直了。”长公主也不知该如何劝她,便问:“你想查什么?我可能帮上忙?”
微浓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多谢您。”
长公主笑了笑:“不要多虑,一步步来,你先将丁久彻的事解决了再说。”
*****
五日后,一个消息震惊了整座京州城!
太子妃暮微浓微服出宫,前往璇玑宫为燕王祈福,却路遇登徒子调戏。尤其,这登徒子并不是什么地痞无赖,而是丁久彻将军之子,丁有光。
太子妃羞愤不已,当即就近去了长公主府。丁久彻知晓此事后大为惶恐,立刻带着长子前去请罪,希望能通过长公主和定义侯斡旋此事。长公主照常露面,却对此事不置可否。
太子妃又在公主府住了两日,不堪其扰,愤而回宫。
消息以不可估量的态势传播开来,迅而疾、快而猛,丁久彻尚且来不及阻止,此事已闹得人尽皆知。先是楚王幺女楚环,再是太子妃暮微浓,丁家父子的口碑一落千丈,一夜之间,人人避之不及。
微浓回宫当天,连东宫的门都没有进,直奔凤朝宫而去,欲请赫连王后为自己做主。她没有哭,恐显得太假,只是愤恨地将前前后后复述了一遍,陈请赫连王后予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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