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痕无奈地摇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瞥了在场唯一剩下的一名御医,淡淡问道:“方才你是不是说,太后娘娘担忧王上病体,以致邪风入侵,神志不清了?”
那人惊恐地连连点头:“是……是,太后娘娘……疯了。”
赫连璧月捂着左耳凄然笑着,再次将目光投向定义侯,最后问道:“你难道不帮我?你不帮帮逸儿?”
“怎么帮?弑君之罪,你让我怎么帮?”定义侯无力地质问:“我一个罪人,我有什么脸面帮?”
赫连璧月仍不死心:“只要你杀了聂持盈……”
“不可能!定义侯立即斥道:“慢说你已罪无可赦,即便你名正言顺做了太后,我也不会帮你。烟岚死后,我就打算与你断了。”
“断了?”赫连璧月无法置信,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若想断,怎么不早说?你还亲手给我打了镯子!”
“那镯子不是给你的!”定义侯终于彻底拉下颜面,痛而说出内情:“那镯子,我原本打算送给公主。群星抱月的图样,也是因为公主小字‘婵娟’。是你看到图样误会了……我若说实话,又怕你嫉恨公主,我才说是赠给你的……”
“后来姑丈又做了个一模一样的送给姑母?”聂星痕语带嗤嘲。
“不,我本想将图样扔掉,但不慎被公主发现了。我看她如此欢喜,根本没法子推脱,索性再打了一整套头面首饰以求弥补。”定义侯显然不欲多言这段复杂的内情,只是看着赫连璧月,目露悔恨与悲伤:“王上待我不薄,我却如此对不起他,对不起公主……”
“你的意思,是要选择聂持盈?你要与我作对?”赫连璧月一针见血:“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已经在为你铺路了!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逸儿的‘亚父’,权倾朝野!”
“亚父么?”定义侯苦笑道:“多年以来我寝食难安,这个‘国丈’的头衔,我已是诚惶诚恐了,怎么可能再去做亚父?你根本没有问过我的主意,我……并无此意。”
“抱歉了。”定义侯隐泛泪光,羞愧地垂目:“我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那才是我的家。”
一个“家”字,真正打击了赫连璧月。她有些失神,像是恍然失去了支撑,重重跌坐在了座椅上。那股怨愤、憧憬、狠辣统统消失了,独剩一地凄凉的烛火,照着这一个凄凉的女人。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厌憎她。”赫连璧月不肯承认自己落了泪。
定义侯别过头去,难堪地道:“夫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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