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看到陈功折站在假山不远处,正侧对大门,独自横剑拦着一队人马。
微浓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定睛细看,但见那队人马足有五六十人,各个头戴红缨头盔,身穿玉鳞铠甲,倘若她没看错,这应该是守卫天府城的京畿卫军服!
原来真如陈功折所料,初一的消息还没送出王都,便被楚军拦下了!他们竟来得如此之快!微浓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楚王发现她与燕军大营有联络时,究竟会多么愤怒!
她越想越觉得心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得先呆在密道里静观其变。
而密道之外,陈功折的身形纹丝不动,声音也冷冷传了进来:“请严大人恕罪,陈某奉殿下之命守卫此地,不论太子妃在与不在,都不能让人随意进去搜查。”
他口中的“严大人”,正是那队京畿卫的头目,年约三十余岁,身披明光甲胄,盛气凌人,显然品阶不低。此时严大人的态度尚算客气,至少还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对陈功折道:“陈大人是太子殿下的亲卫,自然要服从殿下之命。可殿下之上,还有王命,您难道要违抗圣意不成?”
“圣意?”陈功折毫不客气地笑道:“既然是圣意,便请拿出圣旨来。口说无凭,恕陈某不敢轻易相信。”
那严姓头领脸色一沉:“我等京畿卫,只惟王命是从,谁也不敢假传王上口谕。”
听到此处,微浓便知陈功折是在故意为难他们。试想捉拿太子妃这种“家丑”,楚王怎会光明正大下一道圣旨?必定是派人秘密搜捕的。
此事连微浓都想明白了,何况是京畿卫。那位严大人自然心知肚明,便皮笑肉不笑地问:“陈大人这是有意刁难吗?”
“分明是您在刁难陈某。”陈功折态度坚决地道:“据陈某所知,太子殿下亲征之后,王上已不再追究太子妃离宫之事。今日您说奉命前来搜人,一无圣旨,二无任何信物为证,真得让陈某很难办。”
那严大人便叹了口气,假惺惺地回道:“陈大人有所不知,太子妃一直与燕军大营有私下往来,且出卖了许多宫中机密!王上也是近日才查出此事的,您可别被她骗了!”
出卖宫中机密!微浓听到这里简直气愤不已,气愤初一的背叛,更气自己平白背上这等冤屈。然她转念又想,这也许只是楚王捉她回宫的一个借口而已!毕竟宫中跑了太子妃,如今一定已闹得沸沸扬扬了,若是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缘由,楚王又如何向臣民交代?如何将事情全推到她头上?
这般一分析,微浓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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