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云辰真是他,云潇这个妹子必定是假身份。而且,我也觉得她对云辰太过依赖,根本不像兄妹的感情。你说她‘恋兄癖’也许是无心之语,但你旁观者清,说得很在理。”
“就凭这个,你就觉得可疑?”璎珞认为这个猜测有些牵强。
微浓则显得很沉静:“你想想咱们那夜看到的情形,那个弹琵琶的乐姬一直在吃醋流泪,云潇却能心平气和地劝慰她,难道不奇怪吗?倘若云潇真是‘恋兄癖’,而云辰和那个乐姬有情,她岂不是该气得跳脚才对?连我这个与云辰没有瓜葛的陌生人,她都容不下,又怎能容得下那乐姬?”
璎珞这才恍然大悟:“你说得有理。我还琢磨呢,当时她看起来挺通情达理的。”
“嗯。”微浓自嘲地笑笑:“也许真是我多心了。但事关先夫,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你是对的,慎重一些为好。”璎珞也附和道:“他可能是有什么苦衷,不想让你搅合这趟浑水,才出此下策逼你离开。”
“但愿如此。所以我也故作翻脸,好遂了他的意。”微浓其实还有一件小事没说出来,前几日她在大门外偶遇云辰,当时她算彻底撕破了脸,说的话也难听无比。可就在她拂袖而去之时,她看到了云辰的目光,那明明是一种留恋!是欲言又止的思念!是无言的送别!
那种神情和感觉,简直和四年前楚璃战前诀别时一模一样!
她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今日我出城,云辰的人一定会在暗中盯着。我会在外游逛几天,然后回黎都城找你。”微浓低声嘱咐:“此事先不要告诉祁湛。”
“我明白。”璎珞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那我在盈门客栈等你?”
微浓沉吟片刻:“不行,客栈的掌柜是祁湛的人,又认得我,我不能回去……这样好了,咱们六月初二酉时,在城门旁的福家酒楼约见。”
“好。”璎珞一口答应,竟有些兴奋之意:“这太刺激了!就这么说定了!”
微浓也没再多说,故作万分不舍地模样,与璎珞道别而去。
璎珞也爱演,还假装挤下了两滴眼泪,直至微浓策马渐行渐远,她才依依不舍地回了黎都城。
微浓只在临城住了两日,便乔装而返。幸运的是,她五月三十刚返回黎都,六月初一城内便开始戒严,禁止出入。官兵好似是在找什么人,但可以确定找的是男人,不是她。
六月初二酉时,微浓准时来到城门旁的福家酒楼,因为戒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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