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琮则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身,又慢悠悠地拖着那口箱子返回云府。
当天云辰下朝回府之后,便有不少下人听到了女人的哭喊声。据说是流苏痛斥云辰花天酒地,自从孩子出生之后便一直冷落她,如今又去晚香楼嫖妓羞辱她的出身,还拿着春宫图回来。
两个人从晚饭一直吵到半夜,摔了无数碗碟花瓶,最终以一把火和一张纸宣告结束——流苏一把火烧了春宫图,云辰一张纸放了妾,将她贬为了云府奴婢。不过所幸他还算理智,到底是把孩子留下了。
妾的地位本就低下,被主子遗弃也是常有之事。下人们责难流苏恃宠而骄的同时,也在感叹她的境遇。须知流苏有孕之时,恰逢云辰被贬,在云辰最落魄的时候,她毫无怨言脱籍进门,也算是与之共患难的女人。
然而如今云辰重新出仕了,她却被嫌弃了,不少人都觉得云辰此举太过寒凉薄情。云辰却对此充耳不闻,像是看上了哪位雏儿,又开始一个劲儿往晚香楼里跑。
就连身在魏侯京邸的原澈听说此事,也忍不住对着王拓冷笑:“微浓在的时候,他装得人模狗样;微浓这一走,他就原形毕露。”
王拓想了想,觉得自己不便说什么,遂决定闭嘴不言。
谁知原澈又转为疑惑:“不过姜王后还没死多久,他就去逛青楼,这不合适吧?难道他是在用障眼法?”
王拓心中“咯噔”一声,仍旧没接话。
原澈便又自言自语起来:“可是细算时间,姜王后也死了八个月了,时日也不短了。”
王拓心里的大石又瞬间落下。
“哼,真该让微浓看看他的样子,”原澈也不知在对谁说着,“我得想法子把这消息告诉她。”
听闻此言,王拓的心又开始不上不下,他在犹豫,是否该把原澈的表现告诉聂星痕。事实上这段日子里,“微浓”两个字出现得太过频繁,原澈没事就要念叨她两句,他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这位魏侯世子,真的还是断袖吗?
王拓兀自怀疑着原澈的心思,可他却不知,他的行为还是留下了破绽——
晚香楼老鸨根据云辰的吩咐,分别查了锁头、白绢、春宫图,又排查了近半月以来沉鱼所见过的全部客人,将一份详细记录呈给了云辰。
乍一看,毫无线索。锁匠每天都卖出十来把锁,那条细缝是后来被人为刻上去的;白绢是今年的新绢,手感顺滑,产地就在宁国;流苏那间屋子里的姑娘叫做“沉鱼”,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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