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威不敢泄露宁王的丑事,又恐得罪魏侯,知晓他身患花柳之疾后一直房事不力,便将太子私藏的一箱春宫图送给了他,算是为自己照顾原澈不力而谢罪。
宁王听到这桩旧事之后,倒也没再怀疑什么。毕竟两三年前,云辰和魏侯府走得极近,也许是刘德威想托他找回这批春宫图。结果春宫图早就不知被扔在何处了,为了不让刘德威晚节不保,云辰才出面替他寻找春宫图的下落,找了江湖上的人去办这件事。
谁知后来刘德威病逝,云辰又遭到贬斥,受托之人不想惹祸上身,找到春宫图之后便一直没有现身。直至如今云辰重新出仕,对方才把书送过来向他索要余款。云辰见刘德威已死,便将春宫图送给了相熟的青楼。
“既然春宫图的事不假,此事就不必再查下去了。不过你们还是要盯紧云辰,防止他又有什么异动。”宁王如是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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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厢宁王查出了关于春宫图的旧事,这边厢云辰也已经查出了白绢的消息。因为宁王做寿的缘故,整个王都避卖白色绢帛,唯有两家布庄还在偷偷做这个生意,而近几个月以来最大的买家来自——魏侯京邸。
据说是魏侯世子原澈去年在姜国受了伤,伤在臀部,从此以后亵裤必须要用异常柔软的材质,而且要舒适干净。为此,魏侯府找了无数种布料为原澈做亵裤,唯独这种绢帛入了他的眼,穿起来异常舒适。再加上原澈患有洁癖,不愿意穿其它颜色,故而从去年开始,他的亵裤全部都用这种白色绢帛制成。
早在去年秋天,原澈带回藏书之后,魏侯京邸已经预定了一大批今年的新绢。因为早已付过定金,又是魏侯世子要的绢,所以布庄老板便大着胆子采买回来,已于今年四月份送到了魏侯京邸,结清了款项。
单看白绢的买卖,其实还不足以让云辰怀疑到魏侯府身上,毕竟今年买过白色新绢的不止这一家。可春宫图的流向也是魏侯府,这就不得不引起云辰注意了。
“最近这段时间,晚香楼是否接待过魏侯京邸的人?”云辰询问老鸨。
老鸨回忆片刻,眼睛一亮:“有的!六月下旬,魏侯父子来给宁王贺寿,押送生辰纲的一队侍卫曾经来喝过花酒!”
六月下旬?他得到那箱春宫图恰好就在六月下旬,确切地说是六月二十五。想到此处,云辰笃定地道:“燕国的细作,必定就在原澈身边,而且是他的亲信。”
老鸨闻言有所不解:“虽然这三条线索都指向魏侯府没错,可也不一定就是原澈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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