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正言不顺的公主,如今他待我好,我受之有愧罢了。”
明尘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是夜,趁着金城去哄孩子睡觉的空档,明尘远召来了府中管家,询问道:“去年我带兵去姜国,一走大半年,公主可有异样?”
管家想了想,回道:“并无异样。公主惦记几位少爷小姐,日日在家,不常出门。”
这样一提,倒是让明尘远想到了什么:“她进过宫吗?”
“进过,一次是先王忌日,一次是先王后忌日,”管家顿了顿,“今年除夕也去过一次。”
除夕?不就是聂星逸登城楼与民同庆的日子?明尘远心底一沉,对管家命道:“你去问问府里的丫鬟,是谁陪着公主进宫的,叫她来见我。”
须臾,几个丫鬟匆匆赶过来,明尘远态度和蔼地问了几句,丫鬟们也不敢隐瞒,遂将金城入宫几次、见过谁都一一回禀。
明尘远听后,有些明白过来——金城三次进宫,都去看了聂星逸。这本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两人是同胞兄妹、同病相怜。可是,她每次都在聂星逸那儿闲坐数个时辰,是不是有点儿太久了?
而且,此事根本瞒不过聂星痕的眼线,可自他率军回京州之后,聂星痕一句也没对他提起过。这是什么意思?是不在意?还是不满意?
聂星痕对他的疏远,是否与此事有关?明尘远陷入重重心事。他与金城历来推心置腹,便觉得此事也不该相互隐瞒,决定直接去问个清楚。
内室之中,金城正哄着最小的孩子入睡,这幅画面太过宁谧美好,明尘远看在眼中,心霎时间软了下来,有些话就不好出口再问了。
反而是金城见他站在门口,便蹑手蹑脚地朝他走来,问道:“怎么了?”
明尘远只好将她带出内室,欲言又止地询问:“我带兵期间你去见过聂星逸?怎么没听你提起?”
金城一下子慌张起来:“没……没有,我就是与王兄……叙叙家常。”
明尘远认真地盯着她:“金城,你不大会说谎。”
她历来是个骄横的公主,从小就是喜怒太形于色。而他也喜欢她这种性子,愿意宠着她。自从赫连王后去世之后,她有所收敛,与聂星逸也不怎么来往了,故而他实在想不通,她和他能有什么家常可叙,一叙就是数个时辰。
或者换句话说,他们兄妹间的“家常”,必定绕不开聂星痕。
果然,金城的神色越发闪躲,显然是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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