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从五张画像里抽出最后一张,仔细卷好放入屉中,而另外四张便径直烧了。
“眼下镇国侯正在云阳山璇玑宫,立刻请他来我这儿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微浓对侍卫传命。
从云阳山到燕王宫,这一来一往少说也要一个多时辰,在这等待期间,微浓又将聂星逸和金城的事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心里有了几个主意。
一个半时辰后,明尘远匆匆来到未央宫,竟然也是面带喜色。不等微浓开口说话,他已火急火燎地道:“我带着几幅画像去璇玑宫,找了清景散人和几个弟子盘问,都说没见过上头的人。但金城的婢女却说,金城生前提起过这其中一人的名字。”
“是叫翁九同?”微浓立即问道。
“您怎么知道?”
微浓遂将今日在明丹姝宫里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最后道:“我有个主意,咱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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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翁九同一直在闭关炼丹,对外头那些纷纷扰扰一概不管,也拒绝了好几个世家、富户的法事邀约。十月初八,他闭关才满五日,刚将两壶金丹炼好,便听徒弟来报,说是宫里来人找他。
“宫里来人?”翁九同不敢怠慢,连忙跑出来,还将身边服侍的小徒弟都屏退了。当他走进外厅,便见一个打扮素净的女子披着披风、蒙着面纱,只一双清亮双眸露在外头直直打量着他,目光既犀利又平静。
翁九同是个三十多岁、身形削瘦的男子,面相白净,很有书生气。因着刚从炼丹房出来,他身上的袍子还有些污浊,额上也是满头大汗,整个人颇显狼狈。见是陌生人打着宫里的旗号露面,他心里也很防备,面上却微笑询问:“不知您是?”
女子从袖中取出一块印有“龙乾宫”字样的腰牌,道:“奴是来取药的。”
翁九同顿生警惕:“您可是找错人了?贫道不知您在说些什么。”
女子没答,又从袖中取出另一块腰牌,正是明丹姝宫里所有,她将腰牌递给翁九同,又道:“想必您也听说了,淑妃娘娘数月前已被烟岚郡主禁足,如今没法子出来取药。”
翁九同认真看了看手中腰牌,笑着还给她:“贫道真不认得宫里的人。”
女子倒也没灰心,面纱后的眸子微微低垂:“金城公主遇害之事,不知您可曾听说?这几日王上为此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以至悲伤过度心力交瘁,急需您的丹药提神。”
翁九同闻言依然不为所动,笑得从容:“您真得认错人了,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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