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聂星逸与翁九同勾结之事说了出来,魏连翩听后惊讶非常:“他居然伪装得这般好?我……我真以为他时日无多了!”
明尘远不屑地冷哼:“他在你面前倒会装可怜,要么是有心防着你,要么就是……怕你离开他。”
魏连翩微微自哂:“恐怕二者都有。”
明尘远遂试探着询问:“那你……会离开他吗?”
魏连翩摇了摇头:“为了望安,暂时不会。”
明尘远闻言眉目紧蹙,面上难掩自责:“连翩,是我害了你终身。”
“怎么能是您的错?”魏连翩反过来安慰他,笑言:“当年送我出府学艺,是相爷的意思,让我进宫也不是您的主意。其实我得感谢相爷,否则我到如今还只是明府的一名小小奴婢,哪里能有今天,锦衣玉食,还做了王后。”
“连翩……”明知这是安慰,可明尘远却又无法反驳,面上自责之意更深:“我……我对不住你。”
魏连翩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我今日是来给您送行的,以前的事能不提吗?”
“好,不提。”明尘远便命人送进来一壶酒,与她对饮几杯,又道:“燕宁若是开战,必是我有生以来最为凶险的一场战役,此去还不知是生是死。”
“侯爷定会旗开得胜。”魏连翩忙笑。
明尘远也笑:“其实你明白我说的是事实,否则我从前领兵数次,为何你从不来看我,唯独这一次过来?”
魏连翩的心思被识破,只好垂眸不语。窗外的日光照射进来,在她的睫毛上落下一层金,就好似两只金蝴蝶在震动双翅,而那蝴蝶的翅膀上,已然沾了点滴露水。
明尘远很想为她拭泪,却自知根本没有资格,手指动了几次,终是紧握成拳,遗憾地道:“我们……相遇太早,相知太晚。”
魏连翩霎时别过脸去,硬是将泪意忍住,半晌,才绽开一个笑靥:“会有更好的女子接替公主照顾您。”
“那你怎么办?”明尘远关切问道:“你难道要一辈子陪着他那个废人?还有,他……他也没有几天好日子了。”
“我知道,”魏连翩点头,“您一说翁九同的事,我就知道他这次难逃一死。”
“所以你要早作打算,”明尘远顿了顿,“我这一走生死未卜……若是还能平安归来,我……”
“我可以照顾你。”他的话语有些谨慎和迟疑。
魏连翩有些意外,睁大双眸看着他:“您这是怜悯?还是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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