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士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云辰无暇再问,立即策马赶往渡口,入眼便见到一片疮痍之景。水面上两军正打得胶着难分,船只上桅杆断裂、军幡落水,乍一看已分不清哪些船只来自燕军,哪些船来自宁军。
而最最令云辰感到惊讶的是,原澈正和微浓在一艘船上激战!他定睛细看,只见微浓已经脱了铠甲,唯独胸前留了一面护心镜,她的头发长而湿润,单薄的衣裙紧紧贴着窈窕身段,一看就是落过水的!
云辰心头一窒,转而想起她水性极佳,这才稍感放心。再细看那船只,竟是宁军的战船,只不过船上只剩她和原澈两人,四周散落着许多尸体,船尾甚至已经着了火!
而原澈和微浓,两个人心里也都是感慨万分,挣扎不决。此时天色已近夕阳西下,双方都希望能速战速决,若是拖到夜里,战况如何就不好分明了。
原澈身上还穿着铠甲,虽然有利于自保,但行动迟缓影响身手。微浓则衣衫单薄动作灵巧,已被傍晚的秋风吹得瑟瑟发抖。
原澈感到她未尽全力,自然也不忍心下狠手,两人纠结打斗半晌,胜负难分。他累得气喘吁吁,再看微浓,冻得嘴唇都已经发紫了,这令他煞是心疼,忍不住后退两步,与微浓隔开距离:“先别打了,你换件衣裳再说。”
微浓紧抿双唇,不发一言。
原澈心里难受得紧,执剑之手也开始不稳:“你……我们……真要拼个你死我活?”
“不是,”微浓神态坚决,“若世子肯认输,我立刻就能收手。”
“不可能!”原澈大吼一声,被她逼出了满腔怒火:“聂星痕还是个男人吗?他还是男人吗?这种时候竟让你来上战场?他是缩头乌龟吗?”
微浓只是长叹一声:“世子,今日我得罪了,战后我定当向您负荆请罪。”
“罪”字刚落,微浓足尖点地腾空而起,朝着原澈攻击而去。她知道原澈穿着铠甲,也根本没想要杀他,她只想缠着他拖延时间,令他无暇分身。
原澈睁大俊目,本想向后躲避,奈何他人已到了船头,脚下避无可避。眼前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跳入水中,要么朝微浓迎面撞过去。可是他身穿铠甲,微浓衣衫单薄,他这重重一撞,微浓岂不是会受伤?
他终究是没忍心伤她,便选择后退一步,跳入河道之中。只可惜身上的铠甲太重,一进入冰冷的河水,身子立刻便往下沉了。
微浓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想也不想便欲跳水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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