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唯一看重的孙子也……王祖父没有一蹶不振,已经是个奇迹了。”
“他的管教方式太有问题,”微浓冷道,“如今这个结果,燕、宁、楚三败俱伤,追根溯源,他要负一半责任。”
“这都是我的错。”原澈揽在了自己身上。
微浓裹紧狐裘看他:“你真得变了。”
“遇上这么多事,若还没点变化,我岂不是个人渣?”原澈自嘲。
微浓也没话可说了:“回去吧。”
回程的路上,微浓换乘了另一辆车辇,原澈便也跟着坐上来,还不忘解释:“方才骑马,冷的够呛。”
车辇里暖炉烧得很旺,微浓这些日子情绪绷得紧了,此刻稍一放松,脑子便有些混沌。她没再接话,靠坐着闭目养神。
困意缓缓来袭,正打算昏睡之际,原澈一句话突然将她惊醒:“你和云辰,还有可能吗?”
“你说呢?”微浓不答反问。
“等一切都平息,他也放弃复国了,你会选择他吗?”原澈沉黑的瞳仁微微闪动,浮现出微浓难以解读的内容。
微浓抱紧手炉:“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原澈不死心地追问:“这意思是说,他还有机会对吗?”
微浓娥眉微蹙:“原澈,你是否管得太宽了?”
原澈像是没听见,又认真地问:“那你以后怎么打算?谁来照顾你呢?”
“我不会嫁人了。”微浓不欲多言。
“难道你不想做母亲?不想儿孙绕膝?等你老了怎么办?”原澈一连三问。
微浓不胜厌烦,眉色骤厉:“我是儿孙绕膝还是孤独终老,都与你无关!”
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更不想在他面前表达对谁的思念之情,如果他想看到她痛苦、挣扎、流泪伤心,对不起,她办不到。
“你再多问一句就下车!”微浓说完,便径自阖上双眸养神,神色冷淡。
原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目光专注而认真。只可惜,微浓看不见。
*****
翌日开始,原澈一连三天都到蓬莱阁相邀微浓外出,每次的借口都不相同。
第一天传话人说:“燕子楼来了新厨子,世子想请您去尝尝手艺。”
微浓拒绝:“天气太冷,我胃口不好,不去。”
第二天传话人改口:“城西的跑马场弄来许多良驹,世子请您去挑一匹坐骑。”
微浓再次拒绝:“宁王宫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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