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性“咚咚”声,问道:“怎么了?裴姨的事没查清,生闷气呢?”
裴二深蹲,跳起侧踢,猛击合金假人面部收尾,将汗巾一扯,胡乱擦了两把汗,坐在休息凳上。
“弄明白了,就是有点儿憋屈,”裴二呼呼喘着粗气,“隔壁王大爷最近被他女儿催婚,找了个老伴,对我妈爱答不理了。”
“什么?”晨左二惊诧,“王大爷没跟他女儿说和裴姨对上眼了?”
“根本没这回事,我妈单相思而已,”裴二说,“这才让我生气。我妈本来就知道王大爷跟她就只是牌友的关系,但架不住感觉来了,她不想放弃王大爷。所以暑假去旅游,我妈硬拉着王大爷去了,就想讨个近乎。但前几天王大爷过来摊牌,我妈才知道人家有老伴了,这才接受现实。”
“王大爷怎么说?”晨左二问。
“王大爷说让裴姨以后别喊他去打麻将了,怕他新找的老伴误会,”裴二无奈道,“我妈最近就一直发呆,都两三天了,这可怎么办啊。你说这里面,到底谁错了呢?我想不通。”
“没人错,”晨左二安慰裴二道,“感情这东西吧,初遇的时候很美好,一旦陷进去就不可自拔了。跟年龄没关系。”
其实晨左二一点也没懂这句话的涵义。
这只是从他书上看来的一句话而已。
好在裴二被唬住了。
“那我妈怎么办?食不言寝不语的,我有点害怕,”裴二龇牙,这个对万事都不怎么害怕的少女遇到自己亲妈的问题真的头疼了,“我总不能过去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妈你别伤心了,像王大爷这样的大爷世界上多得是,咱不在一根歪脖树上吊死?”裴二再叹气,“这是安慰自己亲妈该说的话吗?”
“不妨和你裴姨谈谈吧,帮她解开这个心结,”晨左二挠挠下巴,“我来起头。”
裴二看向晨左二:“你有主意?”
晨左二道:“试试看吧。”
随后两人密谋。
晚饭后。
晨左二趁裴姨收拾碗筷期间,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裴姨,最近怎么都不出去打麻将了?我记得以前都是准点出门的呀?”
裴姨端碗的动作顿了顿,笑笑:“最近发现打牌没什么意思,还是炒菜好玩,这几天新学了不少烧菜的技巧,明天给少爷做点不一样的。”
竟然滴水不漏,可以啊裴姨。
晨左二心中暗道高手高手,试图再次寻找突破口:“那天碰巧遇到隔壁王大爷,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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