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灌了一口,“希望这次你能别死在柠高的废墟里,让我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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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楼钟塔餐厅,暖炉旁。
在餐厅经理的带领下,几人更换了清爽的衣衫,在大厅的暖炉旁坐下。
因为贵客包场的关系,这间餐厅的大厅空无一人,只有他们几人坐在暖炉旁,望着炉内噼啪燃烧的炭火,时不时发出舒适的吟叹。
毛组长率先开口,他真是满脑子的问题。
先问梁凤栖:“你有这么好的身手,别说咱们公安厅警察局,就是刑警队你都能进,为什么在六组的这一年来一直隐藏着?”
再问晨左二:“你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特种兵?一个人能单挑那么多彪形大汉?”
梁凤栖和晨左二对视一眼,心里了然,看来毛组长并不知道修行者的存在。
说谎这事晨左二现在真是顺手拈来,天天要扯谎骗普通人,高中课堂上教的诚实是一个人的美德在这种时候就没在他脑子里停留超过一秒。
“没错,我真实的身份,其实是一个特种兵。我爸为华夏国执行特殊任务十年,功成身退之后就培养他儿子——我。从我很小的时候,他就锻炼我的各种能力,包括杀人推理。”晨左二眼神深沉,宛如一个冰冷的杀手。
这时候该演,还得演得像。
梁凤栖想了想,也编了一个:“我是梁氏家族的独女,自小就接触这些,而且兴趣很浓,所以我身体底子打的很好,长大后,家里又聘过名师,对我一对一指导,所以……”后文梁凤栖就没继续说了,给毛组长留白自想。
毛组长长叹一口气,无奈之余也只能表示理解。
“要是我老婆在这,她肯定会说:‘卧虎藏龙咯’,然后止不住损我‘你这个老年人怎么还不退休’,”毛组长自嘲一笑,“看起来我确实也该退休了,四十六七,一身隐疾。”
梁凤栖听毛组长自嘲,一言不发。
张智这家伙算是识趣了,烤火就烤火,其他的,我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
餐厅经理请人将一些暖胃的菜品端给众人,当然主要是端给梁凤栖。晨左二甚至都能断定,如果只有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在这烤火,经理卖不卖毛组长这位警察组长的面子,都很难说。
就着餐品,裹着毯子,梁凤栖向晨左二低声道来她和毛组长的往事。
“其实也不算复杂,”梁凤栖笑笑,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我八岁的时候,妈妈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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