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北海龙族么……”
林恒若有所思，目光直视着申公豹，申公豹回避眼神，似乎有些心虚。
但一番纠结之后，他还是对上了林恒的目光，语气有些惭愧道：“实不相瞒，最开始开辟运朝时。”
“我与敖丙，有过篡夺仙庭的打算，我想成为道教之主，他要放出他的族人。”
申公豹自己交代了当初的篡逆之心，有些惭愧但说出来之后，整个人明显也轻松了许多。
“哦，所以后来，怎么又放弃了？”林恒道，语气充满了平静，一脸浑不在意的表情。
申公豹苦笑道：“道主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快到我们都来不及布局，即使想篡，也做不到了。”
他这是实话。
当初林恒将他从北海放出来时，林恒的实力并不如申公豹。
那时他确实在谋划着，篡夺仙庭之事。
可林恒的突破速度太快了，快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以至于申公豹还没来得及笼络各方，林恒就已经成长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最关键的是，南赡部洲一行后，孙悟空晋入了准圣境界。
即使林恒外出，仙庭有孙悟空在，他也有心无力。
“就单单只是觉得没机会，便放弃了么？”林恒问道，面对申公豹的坦诚交代，没有生气，反而更多的是一种欣慰。
“确实还有别的原因。”
申公豹沉吟了一下，眼神郑重地看着林恒道：“其实，无论当初是在师尊门下，还是后来相助大商，我始终都没有被真正的信任过。”
“我说过，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他们或者是不认可我的能力，或者是不认可我的忠诚，所有人对我，都有着防备。”
“但……”
他稍稍停顿，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道：“唯独在这里，唯独道主你，不计较我的过去，不怀疑我的能力，更不在乎他人的言论，将所有权力都交在我的手中，真正让我得到了用武之地。”
“所以，我感激你。”
“发自内心。”
申公豹一字一顿，看遍了世人冷眼，再不喜表露真心的他，罕见的吐露起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让林恒颇为感慨，遂也如实说道：“其实早一开始，就有不少人叮嘱我，要时刻防备着你。”
“说句实话，我对伱也没有真正彻底的信任过。”
“只是我想，你是我道教的前辈，即使日后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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