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在高谈阔论,见有人上来均闭口不言,那十多名带弯刀的汉子齐刷刷站起身,尽都手按刀柄看着来人,眼中颇感讶异。
店内伙计蹬蹬蹬跑上来,他谄笑着对先前那些人连连作揖,又苦着脸对贺芝仙道:“老丈,能否到别家去吃酒,小店今日被几位大爷包下来了。”
追魂叟行走江湖数十年,向来我行我素,醉仙楼也来过多次,从来只有他赶别人离开,何时有过如此遭遇,若传出去,他在江湖还有甚脸面?
贺芝仙不禁火冒三丈,但今时非同往日,他只得按捺住满腔怒火,又作揖赔笑道:“小哥,我祖孙二人走了数天才到汴梁,人人都说醉仙楼的酒菜鲜美,连皇宫内院的御膳房也不遑多让,小哥能否与那几位贵客打个商量,让我祖孙二人尝尝滋味再走?”
听闻贺芝仙夸赞,伙计不免欢喜,他看了看窗边那些人恶狠狠的模样,并不情愿去招惹那些凶神。在这鱼龙混杂之地,他也不敢得罪面前这普通的祖孙,要知江湖中不少人都有些怪癖,许多独步江湖的高手往往与乞丐无异,更有些人看似和善,杀起人来却不眨眼。
伙计看一眼贺芝仙,又看一眼窗边两名汉子,嘴张了张,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贺芝仙见其扭捏,笑道:“小哥怕我吃白食么?”
伙计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那满脸长须的汉子朗声道:“老丈,愿意过来喝杯酒么?”不想他汉话说得极流利。
贺芝仙也不客气,他走到两人面前,作揖道声叨扰,就与上官云在一侧坐下了。
伙计拿了两付酒杯碗筷,又帮着满满斟了两杯酒,见几人不打算再添酒菜,又赶紧下楼。
十几名精壮汉子也都坐下喝酒吃肉不提。
长须汉子道:“在下姓严,名宗望,这是家中叔父,名讳一个晟字,不知老丈怎么称呼?”
贺芝仙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道:“小老儿姓贺,家里排行为大,祖祖辈辈都是老实的庄稼人,没起甚名字,两位贵人叫声贺大就是。我看两位行商打扮,却不像是汉人,不知两位贵人作何谋生?”
严宗望端起酒杯打个哈哈,道:“我们叔侄带了些奴仆到大宋来贩些马匹,听人说醉仙楼的酒菜天下一绝,便想来尝尝鲜。谁知奴仆们不懂事,扰了老丈喝酒的兴致,还望老丈多多包涵。”说着就示意贺芝仙举杯。
贺芝仙状若惶恐,他小心翼翼端起酒杯,道:“是小老儿扰了两位贵人的兴致,两位万不可怪罪小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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