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我且问你,你我是儿女亲家,十几年前咱们双方就结了亲了,你是一再地赖婚。不是说你的女儿小,就是得了病,提出种种理由一直拖延,你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再向你,我儿娶得那个媳妇究竟是谁?肯定她不是封椒清,那么是谁顶替的?又是谁赶奔新房刀伤二命?你跟封淑清究竟是什么关系?还不从实地给我讲来,更待何时?”
封海目露凶光,道:“你说的什么鬼话,我全听不懂。王文,你斗胆包天,我要告你。”
临淄城主王文,有二十来年的经验,什么案子他没遇上过?什么人他投审问过?可以说对审案,他有丰富的经验。
不过,就像封海这种人,他还是初次遇上。
因为封海跟普通的犯人不同。那些犯人,不管在堂上闹也好,喊也好,都无关紧要。
但是封海呢,背后有势力,他之所以这样猖狂,就认为他有后台。
同时,案情重大,他岂肯轻易招认。不把证据摆到他的眼前,他是决不会老实的。
王大人经过这一个回合,心中已经有数。
王文冲着封海笑:“封二爷,你呀,稍安勿躁,你喊,没有用;吵吵,更没用。你不是说你冤枉吗?好,我就把人证、物证提上来让你看看,我看你还有何说。来人。”
“在。”
“提女犯。”
“喳。”
孙青、李亮下去了,把这个封淑清给提上来了。
这个女人,长这么大,也没上过公堂啊。
封淑清平日里娇生惯养,到这儿一看,一个个都像凶神恶煞似的,尤其她心里头还有鬼,焉有不怕之理呀?
因此,封淑清她抖作一团,勉强来在堂上。腿一弯就跪下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王文把惊堂木一拍:“下面这一女子报上名来。”
“说!你叫什么名?”
“我,我,我也不知道。”
大伙一听,好险没乐了,心说连自己名儿她都说不上来了。
封海在旁边抢了一句话:“你们不能屈枉好人,他是我的爱妾小翠。小翠呀,你怎么连名儿都忘了?”
大伙看得很清楚,这是封海给她提醒,故意引她这么说。
这个封德淑清闻听此言,有了主意了:“我叫.....叫小翠。”
王文把桌子一拍:“呸!封海,本官并未允许你说话,谁要让你多嘴?你再要多嘴多舌,可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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