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柳都头,我什么时候去?”
“明天一早,我在衙门等您,知府大人要找您问话。”
“好吧!”
柳旭告辞走了。公孙宽这一晚上也没合眼,翻来覆去想这件事。
公孙英就问:“爷爷,您想究竟是什么事呢?”
“猜不透。孩子,世间的事是复杂的,往往有许多想不到的事。
明天到了衙门就知道了。你放心,咱们家是走得正,行的端,正大光明,向心无愧!”
老头话是这么说,可心里也没底。
到第二天吃完饭,起身赶奔昆明城衙门。
到衙门他就傻了,一看绝不是一般的事。
城主大人马朝中已升坐二堂,命柳旭把公孙宽老剑客带到大堂。
老人家双膝脆倒给大人即头。
马朝中往下看看,“你就是公孙宽吗?”
“正是小人。”
“你是练武的吗?”
“正是。”
“公孙宽,你偌大年纪不识好歹,为何勾结江洋大盗,还不一道来?”
“啊?”
把公孙老剑客吓得脑袋“嗡”的一声,急忙往上叩头:
“大老爷明鉴,我公孙宽已是七十几岁的人了,在这一生当中从来没做过一件坏事。
这一定是有人诬陷于我,请大人明查。”
“哈哈,你还敢巧言狡辩吗?我且问你,认识一个叫金斗金不焕的人吗?”
“啊,小人认识此人。”
“讲,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回大人,过去我们俩素不相识,只因去年冬天他病倒在我的门口,我把他救在家中,找人调治。
到开春的时候,他病体痊愈。
后来他又教我小孙子练武,我们感情越处越深,之后,他说家中有事,思念家乡,告辞而去。除此之外我和他没做过坏事。”
“公孙宽啊,我告诉你,这金斗金不焕就是个江洋大盗,在咱们云南可没少作案哪。
别的不说,他狗胆包天,竟敢夜入总督府,把总督大人的家传之宝龙凤剑给偷走了。
据说这柄宝剑现在落到你手中,可有此事?”
“哎哟。”
公孙老剑客闻听此言,心说:金斗啊,金斗,你可把我害苦了,真没想到你是这等人!
马朝中把桌子一拍:“公孙宽回答我的问话,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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