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
“下一回,”温淮容说,“要找我直接去门口,这条路,再也不走了。”
“要是知道你从这里过。”沈靳寒说,“我就是吐屋里也不来这儿吐,碍眼。”
温淮容讽笑,说:“那还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勇者胜。”沈靳寒抬步走向他,“从今往后我会盯紧你。”
“盯紧我?你都自顾不暇了,还这么为我费心。不用劳驾了。”温淮容抬起伞,隔出距离,“现在你若想保住你家人性命,只有我能帮你,我想让他们惨死,你尽管这样子,功勋再多,毕竟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懂吗?。”
“你还是想办法保住自己吧。”沈靳寒胸膛抵着伞,睨着他,“我若是不娶你,也没有人敢娶你。到时候你就只能自己孤零零的去和亲了,也不知道你和亲之后还能在那里活几年呢,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潇洒,还能这般与我顶嘴?”
“二公子话说的不要这么绝对吧。都还没到最后,一切都是未知数,你也不一定会是现在这个决定。”温淮容说,“你那想当然的念头,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
“你杀不了任何人。”沈靳寒说,“你是公主,若是和亲,一国荣辱都在你手上,况且你能杀谁呢?”
从知道温淮容有这些本事后,他都能知道,今后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地方,或者他反抗不了,都会用极端的方式去解决。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温淮容准备披上了那狐裘,收回伞,见温淮容在寒风中有些发抖,可自己却不知道,将伞递给他撑着,将手上的狐裘与他披上,对沈靳寒温柔地说,“我听你的好不好?”
说着,沈靳寒那股无名火骤然高涨,他说:“好啊,那你今夜便跟我待在一起。”
“温香软玉帐里卧。”温淮容说,“你还有跟人分榻而享的癖好?对不住,我没有。”眉眼带笑,温淮容做出什么来,这是青楼,这里发生了什么,明天整个金城都知道了。
沈靳寒如今怎么看他都是想要干坏事的样子,于是说:“你躲什么?不是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你是不是……”温淮容指了指脑袋,“……昏头了?”
“昏头?对着你,谁会不昏头呢?”沈靳寒说,“昏头的人到底是谁?”温淮容停顿少顷,说:“那二公子……要我干什么?”
沈靳寒面颊上还留着红印,他眉间戾气一散,变成混子的懒散样,伞还给她,握着狐裘转身坐在檐下廊,指了指自己吐出来的地方。
温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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