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人入屋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酒的也看了几眼,沈靳寒已经“砰”地踹上了门。他想了一会儿,说:“还是别吧……这公主和二公子还没有成亲。这就在一起了,是否会让人发现他们早就混合在一起了,要是别人用这事来说他们,那是不是我们又有事?”
“太子只说让我们盯着公主,怕他出事又没说这种事情你要报告。”
另一个皱眉画了几,说:“嗯……那就记上,先不报。等回头太子殿下知道了,问起来就说公主殿下不让抱。”
“不过,这二公子把人扛进去了,真不会做什么?”喝酒的这个枕着双臂,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说不一定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嘛!”
“哈哈哈……”
屋内供着暖炉,沈靳寒没放人,圈着温淮容腰,在屋里转了转,胡乱翻拣着自己的衣箱。
“你在找什么人?”沈靳寒说着偏头,光明正大地在温淮容腰间闻了闻,说,“好香啊,瓶里你用的什么花瓣来浴沐浴的?”
温淮容说:“你先帮我下了,你这样压着我的胃很不舒服!”
“那就这么吐吧,正好洗个澡。”沈靳寒把压箱底的衣物拿出来,合上衣箱,也不管那衣裳凌乱地挤了出来,带着人就往里去。
“你…你要干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还能干什么?”
垂帘一掀,里边是屏风隔开的两小间。一边通了热汤,一边是衣架。
沈靳寒把衣裳挂衣架上,单臂轻松地把屏风挪开,随后把温淮容放池边,自己抬脚拖过个椅子。“没有衣服,只有我的。”
“洗吧。”沈靳寒坐姿不羁,对温淮容扬扬下巴,“该有的都备了,我看着你怎么跑。”
“你不出去?”
她确实想洗个澡,可不是在被人盯着的情况下。
“嗯哼?”
温淮容面色泛白,诧异地说:“你看着我洗?”
沈靳寒伸直长腿,抱起臂,说:“怕什么,公主身上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呢?这次,我可以看得清楚。”
温淮容:“……”
沈靳寒:“洗吧。”
“那你可要看好。”温淮容反唇相讥。
“那你脱啊。”沈靳寒从容不迫,“看咱俩谁不行。”
温淮容二话不说,拉开衣带。沈靳寒目光直率,一点没回避的意思。温淮容脱到里衣,指节都泛了白。
“……怎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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