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煤球睡着了。她真的好累。
她也想睡觉,可是不行啊,好多事等着她,在不出手,怕是就要被人整死了。
既然要保护自己,那就好好保护自己。那就炼制点毒药,好用来保护自己。
之前没用过,现在可以试试?
金叶子她有,在那水里一泡,就是金叶子了,温淮容把细布条勾出来时,字迹已经被水泡得模糊不清,“刚才这里明明有人的,怎么不见了。”
昨夜沈靳寒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前,一直追问长清。究竟是为什么?
沈靳寒不知道她换了个人,但沈靳寒必定起了疑心,因为温淮容不会这么厉害救了这么多人,虽然她实实在在的救了他们,人家不领情,也没办法。
沈靳寒或许当时不是想问那个意思,可她都告诉了他,秘密都说出来了,就是在等着她坦言相告,然而她却那般笃定地否认了。长清不会那么容易死,就她说了几句就没有了?
这让人不得不说。
找了家客栈,让店家煎药。温淮容吃了药,那苦味弥漫在口齿间,她受着这苦,像是每日每夜回顾的痛楚。末了,她嘲讽一笑,拭了口,倒头睡了
她又做梦了。
梦里,镜姬山上,冷风呼啸,她不是断了双腿的温淮容,而是孤独地站在山上的淮容,俯瞰着那金碧辉煌的行队。
为首的是她的父皇。眼眸,像是漆夜里的黑潮,铺天盖地地吞没了她的希望,让她再一次留在这里……等死。
双腿断去,枯骨里血淋淋的滴答着,自己形如傀儡一般,躺在地上,污泥浊水之中,雨水冲着温淮容哽咽而唤:“救我,父皇……”
温淮容犹如泥塑木雕,动不了,喊不出。
想伸手拉住她,呼吸急促,冷汗如雨,齿间紧咬。
从天而降的温淮容犹如天神,轻薄的衣。那随风飘动的发,在温淮容变成了妖怪之后。
她抬臂,轻轻指向地上的温淮容,雨被固定在空中,犹如挂着的风铃,煞是好看。
可是,地上温淮容快死了,她快没气了。
雨水也变成红色,看着她陷入血泥,被地狱恶鬼吞噬。
她的心是凉的,血也是凉的。
救了她,永远都是遗憾了。
温淮容醒了。
她犹如无事发生一般,坐起身,背着满窗的光亮,垂首静了片刻,下床穿衣。床上湿哒哒的,冰雪融化,楼下住客嚷嚷半天了,“楼上是在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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