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点头道:“小姐尽管放心好了,奴婢和郁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小姐明日还要去医馆还是早些歇着好。”
水凝烟点头,屏退了青柠,宽衣解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晌难以入眠。直到外面隐隐传来一道清雅舒缓的琴声时,心头的烦躁才渐渐褪去,最后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熟睡过去。
溶溶月色下,司徒少恭一身黑衣如深邃的夜,脸上依旧是骇人的鬼面具。他坐在离将军府不远的酒楼上抚琴。面具下的唇瓣久久绽开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明明白天的时候和那个丫头刚刚见过,可是到了晚上他又特别想念那个女人,于是他原本想偷偷溜进明月阁,当他踏入院子进入阵中时,却发现之前他布下的阵已经被改动了,相较于他之前布下的阵中阵更是变幻莫测,他实在没有想到普天之下竟然还有人布阵的本事能够和他一较高下。想来除了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也再不会有其他人会有这份能耐了。
每一次这个丫头都带给他浓浓的惊喜,让他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像一块稀世罕见的宝藏。
对于任何一个精通阵法的高手而言,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布下的阵法,必然是技痒难耐,想要破解对方的阵法一较高下,可是一想到白天这个丫头在百花宴上一人应付数人,想必也是累坏了,于是他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将军府。
深夜无眠,他便在这里弹起了一曲《清心咒》,只愿那个女人能够睡得安稳香甜。
“少恭真是好雅兴,明月当空,独自抚琴,难道不觉少了个知音?”
便在这时,一道魅惑的语声伴随着一道香风轻柔传来,打算了司徒少恭的琴音,再无弹奏的心情,司徒少恭缓缓收尾。
“喏,这是上好的陈年佳酿。”穆倾歌在司徒少恭的身边坐下,伸手将一摊酒甩给了对方。
司徒少恭缓缓接住,拔掉塞子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穆倾歌转头,一双媚眼饱含怨楚地望着司徒少恭,就在司徒少恭抬眸之际,适时地收回视线。
“好酒!”入口甘冽如刀割火烧,司徒少恭顿时毫不吝啬地赞赏道。
“那当然了,这两坛酒可是我移花宫珍藏了百年的佳酿。”
穆倾歌得意一笑,当真是一笑倾人城。可惜司徒少恭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那坛酒上。随即穆倾歌打开另一个酒坛,豪爽畅饮。
“呵,这么宝贝的酒你怎么会突然舍得请我喝?该不会再里面下了毒药吧?”司徒少恭呵呵一笑,忍不住开玩笑道。
穆倾歌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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