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白芷怒视着男子,冷哼道:“你既然说和我们小姐相熟,可是你为何连她认不出?刚才你所说的全都是骗人的鬼话,实在可恶!”
“哼,本公子没有说谎,之所以没有认出来,还不是因为你们小姐每次与我相见时都戴着面纱。”
男子戴说得没错,水凝烟自湖心亭以后每次出门多数情况下都是以纱巾遮面。男子这两日见到的水凝烟也都是蒙着面纱的,所以等水凝烟摘掉了面纱,他却没有认出来。
“呵,简直天大的笑话,正如你之前所言,若是已经和我们小姐好到肌肤相亲的地步,又怎么会认不出她?你这骗子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何首双手叉腰,怒气滔天道。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也觉得何首说得有理。既然已经到了肌肤相亲的地步,又如何连对方的容貌都不知道?看来这个男子的确十分可疑。
白芷哂笑道:“既然你都说了和你相见的女子每次都蒙着面纱 那你又怎么能一口咬定就是我们小姐?”
留意到围观的百姓正窝火地瞪着自己时,男子吓得连忙争辩道:“各位,在下所言千真万确。我的手上还有当初水凝烟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呢!”
说着,男子就从怀里取出一条白色丝帕。只见上面绘着一株清丽脱俗的水仙。旁边则用绿色丝线绣着一个“烟”字。在场之人瞬间又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水凝烟真的和这男子有染?
当何首和白芷看到男子手上的丝帕时,全都脸色微微发白。这条丝帕的确是她们小姐所有,但是已经丢了两日了。
“呵,这个丝帕的确是本小姐之物,不过早已经丢了。被你捡去也不足为奇,这说明不了什么。”看着水凝烟神色一贯的淡然不变,众人顿时觉得她所言十分有理。
“水凝烟,如果这些你都不承认,本公子还知道你的一个秘密,那就是你的左腿内侧有一朵梅花胎记,不知在下有没有说错?”
此话一出,司徒少恭神色巨变,面具下的眸子犹如发怒的野兽,怒火翻腾,戾气十足。这个该死的东西竟敢公然说出来他心上人的隐私。待会他必然要让这个男人死得好看!
“你好卑鄙!”何首和白芷一阵恼羞成怒。
她们伺候过小姐沐浴,所以知道这个男子说得没错。可是如此一来听到那些百姓的耳朵里必然要浮想联翩了。小姐的清白恐难保住了。
“呵,单凭一个胎记又能说明什么?若是你有心陷害我,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辱没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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