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以及叶青衣分坐底下两侧。
众人偷偷抬眼瞧上位的司徒少恭。只见司徒少恭脸色深沉似海,凤目微挑,深邃的眸子里似有怒火腾腾。
已经两日了,搜遍了整个冥月国的京城,也没有那个女人的踪迹,简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得到水凝烟消失的消息后,司徒少恭就派人封锁了京城的各个出口,所以他相信那个女人一定还在京城里。
他伸手抚了抚额头,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在心头流淌。一直以来不管面对什么问题,他都能轻松应付,淡然处之,可是唯独只要与这个女人有关的事情上,他完全不知自己平日的淡定修养究竟去了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在一一扫过段扶苏、皇甫钰、叶青衣,只见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脸上写满了焦灼。
眉头皱出深深的褶子。不过短短的两日时间,他们看得出主子和其他三位憔悴了不少。
一时间所有人心里暗自思忖:这东璃国的水凝烟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让主子和两位太子和药圣的孙儿如此惦念紧张。
想来必定是倾国倾城之貌。殿内寂静得蒂针可闻,气氛遽然诡异难言。
一干下人只觉得眼前此刻殿内的气氛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可怜了他们这些做下人才的,哪个不是心在嗓子口提着,生怕一个不慎,招来杀身之祸。
暗一和暗七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两人不得不硬起头皮,自先开口打破僵局,出声道:“主子,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降罪!”雕有蟒蛇图案的座椅上,司徒少恭身着明黄蟒袍,无比尊贵,气势威严,令人不敢逼视。
他一半乌丝束起,戴了金色发冠,脸上依旧是那张情面獠牙的面具。此刻,他眼光冰寒,薄唇紧紧抿着,坐在那里,一语都不发。
时间静静地流淌,司徒少恭半晌不发一语,底下的人完全猜不着主子的心思,一时间垂首跪在下面,他们屏气凝神,额头已有细密的薄汗渗出口,外面明明是骄阳似火,他们却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办事不利?呵,你们也知道办事不利?降罪是吧?那好,你们一个个都脑袋搬家吧!”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吓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紧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口。
一颗心感觉跌落了谷底。他们都是跟随主子已久的属下,主子虽然平时看似严厉,但是对他们一旦是比较宽容,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大错,都不会遭到重罚,可是这一次主子竟然说要砍他们的脑袋,可见主子这一次是有多生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