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若是被其他人看到非活活吓死不可。
慕倾歌垂头,满是疤痕的手刚刚拿起汤碗,猛然看到雕漆托盘里映出自己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容时,他一下子将汤碗摔了出去,接着将流朱手中的托盘狠狠摔在地上,大怒道:“本宫主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将镜子或者是反光物带到密室里,本宫主不想看到自己如今这副鬼样子!流朱,你竟然把本宫主的话当成是耳边风!”
流朱连忙跪地请罪道:“主子是流朱的错,请您责罚流朱!”
许久,等慕倾歌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他才缓缓道:“算了,起来吧。”
“多谢主子!”
流朱起身后,慕倾歌沉声问道:“本宫主让你打探的事情如何了?”
“回主子,奴婢已经打探到水凝正在前往阎罗山的途中。”
“阎罗山?”慕倾歌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旋即道,“是否独自一人?”
流朱略一迟疑道:“有司徒太子陪同。”
慕倾歌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眼里全是痛苦恼火的情绪。“水凝烟,司徒少恭,本宫主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慕倾歌深吸一口气,接着道:“还有什么是本宫主不知道的讯息?”
“回宫主,听说水凝烟的爹爹中了毒,水凝烟急于找到一种名叫甘花的药草。如今虽然是司徒太子一路陪同她,但是水凝烟却不知四方圣主其实就是司徒太子。”
“好好好,有趣,实在有趣。司徒少恭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吗?这一次本宫主就偏偏让那个女人对他恨之入骨。”
此话一出,流朱顿时心中一动,问道:“主子,您有办法?”
“嘿嘿,到时你就知道了。”慕倾歌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的神色,旋即继续道,“眼下要接近他们还得从莫如莲下手。”
“莫如莲?”
慕倾歌冷哼一声道:“莫如莲是司徒少恭的大师兄。这个身份正好可以让本宫主用一用。”
话落,慕倾歌的眼里闪过一抹阴毒的笑意,配上他那张奇丑无比的面容,看得流朱后背忍不住泛起一阵冷汗。
清晨的阳光如春水一般柔暖,透射过华丽马车的窗幔倾洒在沉睡女子身上,陇了一层薄薄的暖黄光晕,朦朦胧胧,不尽真切却添美感。连日赶路,从北到南,横跨半个冥月国。眼前,连绵起伏,万里纵横,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青色巍峨。
马车停下来后,水凝烟悠悠醒转,她掀开车帘,只见前面郁郁葱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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