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层层花荫,流连在他那线条硬朗,棱角分明的俊颜上的,只有斑驳的光影。
他唇锋紧抿,眸光飘渺地望着远处的忘忧湖面,碧水清波,一片片葱绿的莲叶衬着婀娜盛开的青莲,随风摇曳,忘忧湖上弥荡着轻纱一样的雾气。
那灼灼荷花,像少女娇俏的面容,华而不妖。段扶苏眸色一暗。脑海里浮现出那日与水凝烟见面的场景。
水凝烟那张充满讥诮的笑容仿佛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样,久久挥散不去。她说,段扶苏,你最好遵守你的诺言,若是我嫁于你,而得不到伏羲琴的话,我一定会灭了西池国,到时你会是西池国的千古罪人!
虽然,他知道那个女人心里只有一个段扶苏,但是他却如魔障了一样,就是无法对水凝烟放手。
那个女人就像是一朵娇艳的罂粟,让人不知不觉间上瘾,沉沦,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兀自沉浸在思绪中,以至于身后响起簌簌的脚步声,段扶苏亦未留意到。
“今日未上早朝,竟是偷闲躲到这儿了?”来人一阵调侃,这般的语气,这般的随意与天子说话,除了颜冷雪还会是谁。
“你看看这个。”段扶苏从袖中取出一块绢巾递给颜冷雪。
颜冷雪展开一看,是几行出于女子手笔的清丽小楷,遂随口念道:
双双相趁下斜阳,北阙圣人歌太康。仰诉天之不仁兮,社稷颠危孰为持。
从头便是断肠声,朝真暮伪何人辨。不独为君空叹息,双双燕子共衔泥。
蛟龙出没无时节,茶陵一道好长街。轻财重义真公子,敢决岂不与之齐。
向心终是死生同,人已登真竹化龙。发匀肉好生春岭,度云经汉澹还明。
念完,颜冷雪便不由唇角上勾,捧腹笑道:“每行第四个字连起来,就是‘趁人之危伪君子,没道义不是真好汉。’瞧字迹应该是女子所作,这倒是哪个女子写出这般刁钻的藏头诗?”
段扶苏嘴角一抽,眸色变了几变,没有开口。
颜冷雪将绢巾交还给段扶苏,手中一柄墨玉折扇拢合,在掌心处轻轻拍打,接着笑道:“皇后娘娘聪慧过人,果然不简单,今后这宫中倒真要热闹起来了。”
段扶苏顿觉面上尴尬,干干咳了两声后沉声道:“如今朕是同你商讨对付之策,又不是闲话家常,,这也值当你提出来当个事儿说。”
颜冷雪一听,抿着嘴,强忍住笑意,道:“已经三天了,皇后娘娘住在驿馆始终不太合适。我们西池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