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您为水小姐差点儿丢掉性命,她如今却风光地坐上西池国的皇后,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您为她伤心。”
“主子,您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
……
司徒少恭只觉得自己的耳畔一直嗡嗡作响,心乱如麻。许久,等他情绪稍稍安稳下来,不由得在心里问自己。如今,他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已经没有能力给她幸福,段扶苏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归宿,她应该感到开心才是,不是吗?有段扶苏在她的身边,即便等他离开人世之时,他也能走得安心。
想到这里,司徒少恭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忽然之间,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了,身子猛地向前栽去,旋即在司徒少恭失去意识前的那一瞬,只听到耳畔响起一阵呼喊。
西池国,延寿宫。身着暗红色绣金凤华丽宫装的窦太后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等彩云从殿外进来问安后,窦太后的一双眸子猛然睁开,宛如古井一般幽深,却快速地掠过一抹精光。
“起来吧。”窦太后用眼皮瞥了一眼彩云,慵懒开口。
“多谢太后。”彩云小心翼翼地起身,旋即垂着眼眸站在原地不敢抬头。
“情况怎么样了?”窦太后用金色护甲挑了挑鬓角一丝不乱的头发,声音低沉道。
“回太后,奴婢将那日安嫔所说的话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后娘娘,没想到皇后娘娘一点儿也没有动怒,反倒是……”彩云说完,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窦太后那对修剪得略有些凌厉的眉毛微微一挑,沉声问道。
“回太后,奴婢不但没有挑拨成功,反倒惹得皇后娘娘不喜,只怕皇后娘娘已经对奴婢有所猜忌了。”
“嗯,知道了。”窦太后脸上毫无讶然之色,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内。
彩云见状,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却并没有多言。窦太后将彩云的神色看在眼里,忍不住抿唇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便可。”
彩云略一沉吟道:“太后,奴婢不知为何以您如今的身份为何不出面解决了皇后?”
窦太后闻言,脸色猛然一变,一脸阴狠道:“哼,你以为本宫不想吗?”
窦太后微微一顿,继续道:“当年那个小贱人将皇上迷得七荤八素,本宫岂能容下一个低贱的女子耽误了皇上的大好前程?所以梨雪殿那个小贱人必须死!以前的花月容要死,现在梨雪殿的那位也得死!”
窦太后说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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