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道:“有病就得治。”
那我有相思病,你给治不治?皇甫钰动了动唇,这句话却没有说出来。五年来,这个女人在他的记忆里一点儿也没有消退过,反而一日一日更加迫切地想要见到她。那种想见无关占有,只是想看到她过得好不好。如今看起来,他暂且可以放心了。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五年前她承受了多大的灾难,五年后她依旧可以这么风轻云淡。她越是如此的坚韧不摧,越是激发了他心中的保护欲。
他派人一直打探,她既没有回到段扶苏的身边,也没有去南越国找东方烈,东璃国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更没有再和司徒少恭有一丝纠葛。她就像是从整个云天大陆蒸发掉了一样。他心里十分好奇,这五年来这个女人究竟在哪里,又忙些什么。但是他却不忍询问,他怕话一出口,破坏了眼下这份安静的美好。一时间皇甫钰眼神复杂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烛火闪烁下,她小心地为他拔针,细心地为他撒药,贴心地为他包扎,蛾眉浅蹙,神情专注。水凝烟垂头之际,她的青丝不经意凑近他,鼻息间便萦绕着淡淡的清雅的香气,不知名的,却甚是好闻。
都说专注工作的男人看起来最迷人,女人又何尝不是。
烛光下给她的侧颜镀上一层淡淡的橘黄色光晕,如同是笔下绘画出来的轮廓,从这样的角度看,皇甫钰惊觉,这个女人美得宛如画中人。饱满的印堂下,翠眉优美,深邃的眼眶之中,乌眸亮灿。烛光在墙上投下她迷人的剪影。
皇甫钰不觉看得有些微微的失神。明明近在咫尺,为何感觉他却觉得离自己那般遥远,仿佛伸手一触碰,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一切便瞬间化成空气。
“喂,好了。”包扎工作告一段落,水凝烟大大地吐出一口气,出声道。
皇甫钰闻声急忙移开凝视的目光,因为害怕被某人发现的缘故,这一举动竟然透出了一丝狼狈。下一刻连自己也意识到了,他不由好笑:想他皇甫钰风流成性,即便在公开场合温香美玉在怀,他也是一派从容,如今反倒是越老越纯情了。
“哦,这就好了啊!”
皇甫钰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失落,他还想多偷偷地看她几眼。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被包扎的极好看的蝴蝶结,下一瞬唇角绽开一抹温暖如阳的笑意。
水凝烟被无端扰了清梦,此刻哈欠连连,刚准备下逐客令,谁想到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房里的两人皆是一愣,转头看去,只见有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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